第10章 破鞋的诞生

，从大腿根一直滑到小腿，再滑到脚踝，最后停在处，指尖轻轻摩挲露的雪白脚趾，绕着水晶钻花打圈。

“你的腿……真美。油光黑丝裹得这么紧，雪白肌肤从里露出来……太反差了。脚趾甲这么长、这么尖、这么闪……被丝袜刮的痕迹……像被你自己强过一样。”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滴在沟里。她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自白：

“我……我今天……被他们摸了……”

（眼泪涌得更凶，声音发抖）

“……他们摸我的胸……摸我的腿……摸我的……下面……我……我没有推开……”

她吸了一气，像在吸最后一点空气，声音更碎：

“我还……我还让他们亲我……亲我的脖子……亲我的嘴……我……我还吸了烟……我还……我还喝了那么多酒……我……我明明知道不对……可我……我就是停不下来……”

她额更用力地抵着镜子，像要把自己撞碎：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净……那么善良……可我……我现在……就是个……鞋……我……我好贱……我好脏……我……我回不去了……”

她哭出声，身体往前倾，额抵在冰冷的镜子上，泪水顺着玻璃往下流，模糊了倒影。

高志远从后面抱住她，双手顺着油光黑丝往上抚摸，掌心贴着处，轻轻摩挲露的脚趾甲，指尖绕着水晶钻花打圈。

“晓青，你今天很努力。镜子里的你……比任何时候都美。”

他低下，舌尖舔过她耳垂，低声说：

“继续说。告诉镜子里的你，你下面现在还留着什么。”

晓青哭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又强迫自己说下去：

“……我……我下面……还留着阿伟的……他的……黏黏的……热热的……还在往外流……我……我带着别的……来见你……我……我好脏……我……我是个鞋……我……我对不起小明……可我……我还是来了……我……我还想被你检查……”

高志远手指用力一按，晓青身体猛地一抖，呻吟出声，泪水砸在镜子上。

他低吻住她的唇，舌缠住她的舌，吻得又又狠。手继续揉搓私处，指尖隔着丝袜探进去一点，感受那里的湿热和黏腻。

“晓青……你带着阿伟的来见我……我喜欢。这证明你已经彻底变成我的婊子了。带着别的男的痕迹，却只敢来求我检查……你真贱。”

晓青哭着，额抵着镜子，身体还在颤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凌、丝袜烂、身体被摸得红肿、眼神空。

她终于明白：她真的回不去了。

而镜子里的那个，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存在。

一个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彻底坏掉的鞋。

高志远轻吻她后颈，声音低沉却带着满足的占有欲：

“晓青……你今天终于像个真正的婊子了。主很满意。”

晓青哭着，声音断断续续：

“……主……我……我今天……就是个鞋……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镜子里的，终于彻底认出了自己。

一个回不去的、彻底坏掉的鞋。

高志远把晓青抱进浴室，灯光柔和却刺眼，大镜子反着一切。

他先把她靠在墙边，双手撕开她的衣服。

黑色紧身吊带被他用力一扯，从肩带到胸“嘶啦”撕开一半，房弹跳出来，被挤压得更加挺拔、聚拢、挤，沟陷，尖红肿挺立，像两颗被强行托起的果实。

豹纹短裙被他从腰间往下撕一道长子，碎布挂在腰间，像被蹂躏过的旗帜；油光黑丝从大腿根开始撕裂，“嘶啦——嘶啦——”连续撕裂声，扩大成网状，雪白大腿完全露，脚趾甲和钻花在灯光下闪耀。

衣服残地挂在身上，胸部被撕开的吊带布料挤得更挺、更，沟得像一道沟壑。

高志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粗长的电动震动，表面布满凸起颗粒，顶端微微弯曲。

他撕开她的丁字裤，露出湿透的私处，把震动缓缓她体内，顶到最，然后用撕的丝袜残片和丁字裤碎布把固定在里面，打开开关，低档震动开始嗡嗡作响，在体内轻轻颤动，刺激着g点和内壁。

晓青身体猛地一抖，呜咽出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高志远从抽屉里拿出黑丝眼罩，轻轻蒙上她的双眼。

“晓青，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用感觉来体会自己有多贱。蒙上双眼，你会更开放……更彻底。”

他用一条柔软的丝带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绑得不紧，却让她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