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别墅的第一夜

不成样子，眼泪又涌出来，带着恐慌和乞求。

高志远停住动作，低看她。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长的笑。

他重新坐回床边，俯身凑近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戏谑：“作为一个婊子律师，你应该怎样留住你的金主客户？”

主愣住，泪眼朦胧地盯着他。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在疯狂放大——怕他真的离开，怕自己一个面对空的别墅、面对镜子、面对昨晚说出的那些脏话、面对小明发来的任何消息。

她怕极了。

那种孤独感像水一样淹没她。

三秒、四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突然，她像是被什么点醒了一样，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的茫然。

她吸一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像哭腔，却还是带着颤抖：“我……我是你的贱货律师……请……请不要离开我……”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生涩地伸过去，隔着裤子抚上高志远早已硬挺的裤裆。

手指抖得厉害，像第一次摸到禁果的小孩，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高志远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带着审视的满意。

主脸红到耳根，却没退缩。

她抬起，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主动凑上去，吻他。

吻得很生疏，带着咸咸的泪味，舌笨拙地探进去，像在用尽全力讨好。

吻到一半，她喘着气，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出生硬却努力的语：“主……我……我的骚……已经湿了……求你……不要扔下我这个贱货……我……我会用身体……帮你签合同……帮你赚钱……求你……我……”

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句都像在割自己的，但她没停。

高志远低低地笑了，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耳钉。

主突然从他怀里滑下来，跪在床上。她伸手拿起床柜上的黑色项圈，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却还是自己扣在了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

她转过身，狗爬式跪好，高高抬起，私处完全露在灯光下。她回望向高志远，眼里满是泪水和乞求。

她拿起贞带，颤抖着递给他：“主……请……请给我戴上贞带……我想高……我想忘记以前的善良……忘记以前的清纯……忘记小明那个废物……只有你……只有主你才能给我真正的快乐……求你……锁住我……让我做你的婊子律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绝望。

高志远看着她，眼神终于露出满意的笑。他接过贞带，俯身亲手帮她戴上。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咔哒——锁扣合上。

他按下遥控器，低频震动启动。

主瞬间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又掉下来，却没躲。

高志远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很好。今晚，你终于开始学着做婊子了。”

主趴在床上，高抬，项圈勒着脖子，贞带锁住私处，震动让她身体轻颤。

她哭着，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低吟。

别墅的夜静得可怕。

她的过去，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亲手锁死。

第二天早晨，主在晨光中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昨晚涸的泪痕，黏黏的，像一层薄薄的盐膜。

身体仍保持着狗爬式的睡姿——膝盖陷进柔软床单，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手肘酸麻得像被针扎，掌心压在床单上，指尖微微发麻；微微翘起，腰椎弯成一个疲惫的弧度，项圈的皮革边缘勒进脖子皮肤，留下淡淡的红印，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和压迫感。

下体传来一种沉重而异样的满胀感——贞带里的粗长（震动）一整夜没取出，已经没电，硬邦邦地卡在体内处，像一根冰冷的异物嵌在最敏感的壁里。

昨晚高到爽晕过去时，她甚至没来得及求高志远拔出来，就这么维持着狗爬式昏睡到现在。

现在稍微一动，体内处的异物就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麻痒的酸胀和轻微的刺痛，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声音沙哑而碎，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呜咽。

湿润的私处黏腻地包裹着，昨晚的高残留让内壁微微肿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细微的拉扯感。

全身肌酸痛得像被反复碾压，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群火辣辣地拉扯，膝盖压床的皮肤已经微微红肿，尖挺立在冷空气中，昨晚被掐红的痕迹还带着淡淡的热意，上残留着高志远掌印的浅红廓，像被烙铁烫过。

她慢慢撑起身子，手臂颤抖，床单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第一眼映眼帘的，是床边落地镜里的自己：全的身体在晨光中白得刺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