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衷的“乖”。
再后来他被帮派收养，被培养成杀手。
在锈屿
命最不值钱的，他们从来只有标准和任务，做不到就去死。夸奖？那是没有必要存在的东西。
但沈累知道，他心底其实一直是渴望一份认可的。这份认可他没从父母那里得到，现在却终于在主这里得到了。
他维持着耻辱的姿势，心里却有些感激。
“啪！”顾凡的手没有留力地落在沈累的
瓣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整个都不由瑟缩了一下。
“报数。”顾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这是惩罚。沈累立刻反应过来。
“一，谢谢主。”沈累控制住自己，平稳地报数出声，然后重新放松肌
。迎接下一次责打。
他从不对自己放水。
顾凡落下的手掌没有留力，没有几下沈累的整个
就都红了。但到底是用手掌，没有用工具，就这么几下怎么都不会红肿受伤。
打这件事本就是羞耻大于疼痛。
“十二，谢谢主。”
数量足够后，顾凡停了动作，安静地看着沈累在自己的腿上缓了一会儿，等沈累缓得差不多了，才重新下令让沈累跪好。
沈累听话地在顾凡腿边摆出标准跪姿跪好，仰
看着顾凡的眼里已经悄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累的眼神闪了闪，依旧回答：“没有，主。”
顾凡向前靠了靠上身，抬手玩弄着沈累束在身后的长发：“刚刚的是惩罚，现在我要开始调教。”
“是，主。”
顾凡站起来，走到一边的架子上取过一个盒子，然后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顾凡前倾着身子，把手支在大腿上，十分闲适地揉捏着沈累的
。
男的没什么生理作用，却依然神经密布十分敏感。沈累的下身本就硬着，哪经得起顾凡如此折磨，没多久就被
得咬着唇忍耐。
“可以出声，但不许咬唇。”
顾凡的声音让沈累下意识松开了牙齿，软糯的呻吟再没有阻隔地从沈累的吼间漏出，十分悦耳。
“嗯……嗯啊……啊！”
顾凡把两个白金夹夹到了沈累早就硬挺的珠上。
夹是锯齿夹
，并没有橡胶软垫缓冲。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沈累不由惨叫出声，整个都抖了一下。
两个夹间连着锁链，中间垂下的锁链长过了沈累的下体，颇有些重量。
顾凡看着沈累喘息着消化剧痛，看到沈累强迫自己一点一点从颤抖中平复下来后，又拿出了一个金属环。
他看了看沈累胀到快要
炸的下体，毫无怜惜地说出了冰冷的命令：“掐了。”
残忍的命令让沈累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盯着顾凡看了一会儿，在确定顾凡是认真的后，他的目光无奈地沉了下去。
他是他的
隶，他需要忠实地执行他的每一个命令。
沈累
吸了一气，松开了背在身后
握的手，对着自己下体的根部狠狠掐了下去。
“嗯啊！”
巨大的疼痛让沈累整个都在抖，他再也维持不住跪姿，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用手肘撑在了地面。
他的眼里被超越极致的疼痛出了水花，整个都打上了一层冷汗，显得十分脆弱。
他粗喘着撑在地上，缓了很久后才终于能重新直起身子。
顾凡把
茎环套在沈累软下去的分身根部，再把夹中间垂下的锁链连到茎环上，又把一根牵引绳扣到了锁链上。
“牵引训练，以前有做过吗？”顾凡问。
“没有，主。”沈累的声音依然在抖。
“稍后我会给你带上眼罩，牵着你爬行。你看不到，只能通过身上的链子感受我的动作并努力跟上我。”
“是。”沈累乖顺地应声，自觉地俯趴下来调整成爬行的动作。
顾凡为沈累戴上眼罩后站起来，拿着牵引绳开始往前走。
顾凡走得不算快，但一开始沈累因为不习惯一直都跟不上。和下体被锁链扯到好几次，痛得他呲牙咧嘴的。
“不要自己去感受环境，不要试图预测我的动作，只把注意力放在锁链连接的地方，去感受。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顾凡的声音好似有魔力一般，沈累的心不自觉地随着这个声音沉静下来，不再慌张。
他强迫自己收起了视觉被剥夺的不安，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感受顾凡的动作上。
渐渐地他终于能跟上顾凡的步伐，和下体不再会被扯到。
他全心全意体会着锁链的每一次颤动，以感受顾凡的每一个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