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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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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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廓——还有那对在蕾丝包裹下依然饱满挺翘的胸部曲线。

那对丰在薄薄的真丝面料下高高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衬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沟邃得像是能吞噬目光。

丰。

细腰。

肥。

长腿。

这四个词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进林弈的脑子,留下灼热的印记。

而比这一切更让他僵在原地的是……

这张脸。

他认识。

不,不止认识。

二十年前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轰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那些尘封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闪回——演唱会后台吵吵嚷嚷的丝团,那个总是冲在最前面、举着灯牌喊得最大声的孩,那张年轻鲜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脸……

那个会在他练琴到夜时,偷偷溜进排练室给他送宵夜的孩,手里捧着还冒着热气的关东煮,眼睛亮晶晶地说“小弈,吃点东西再练”。)01bz*.c*c

那个在他十七岁生那天,红着脸送他第一把定制吉他的孩,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小声说“生快乐,你要一直唱下去”。

那个在庆功宴上,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说“小弈,如果有一天姐消失了,你会找姐吗”的孩,声音轻得像叹息,眼睛里却闪着某种他当时看不懂的光……

“上官……婕?”

窗边的笑了。

她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旁边的实木圆桌上。金属镜框和桌面碰撞,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朝林弈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悄无声息,但那个丰腴的身体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部的曲线在西装裤的包裹下微微颤动,饱满的瓣在挺括的面料下勾勒出诱的弧度,每走一步,那对浑圆的蜜桃就轻轻摇晃,在黑色西裤下出感的涟漪;胸前的饱满在真丝衬衫下起伏,诱的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薄薄的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腰肢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妖娆,又充满了成熟特有的、慵懒而感的韵律。

那是经过岁月沉淀的、从容不迫的感。

是二十年的时光在她身上留下的、最明显的印记。

她在林弈面前停下。

距离很近。

近到林弈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少那种甜腻的花果香,而是更沉、更复杂的木质调,混合着她皮肤本身温热的味道,形成一种极具侵略的香气,像是要把整个包裹进去。

近到他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很淡,几乎看不见,但在这样近的距离下,那些细微的纹路反而成了某种岁月馈赠的、充满故事感的装饰,像是名画上恰到好处的皲裂,让整幅画面更有质感。

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三十六岁、外表却像二十七八的男,此刻正僵在原地,表像见了鬼,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好久不见。”上官婕开,声音似乎比电话里的上官嫣然更软,更柔,带着某种刻意的、拖长的尾音,像是要把这二十年的空白都填满,“小——弈——”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慢。

像在舌尖细细品味过,才舍得吐出来。

林弈张了张嘴。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想说“你是上官嫣然的母亲?”,想说“这二十年你去了哪儿”——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挤成一团混的杂音,最终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最后他只憋出一句:

“……姐?”

这个称呼脱而出的瞬间,林弈自己都愣了。

二十年了。

他已经二十年没叫过这个称呼了。

上一次叫,还是在她消失前的那个晚上。

上官婕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东西——像是怀念,像是感慨,又像是某种更、更复杂的绪。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林弈的肩膀。

动作很自然,像二十年前那样——但又有些不同。

二十年前她是大大咧咧地拍,现在她的掌心温热,力道轻柔,指尖在他肩上停留了半秒,才缓缓收回。

那半秒的停留像是某种试探,又像是某种确认。

“坐吧。”她说,转身走向圆桌,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痕,“站着说话像什么样子。”

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很浅,却让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林弈机械地跟着她走过去。

腿有点软。

他在实木椅子上坐下,椅子很沉,坐垫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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