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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溅了一地，小梅吓得大哭起来，捂着脸跑向了后厨。
“真晦气。”那混混骂了一句，然后转过
，一脸
笑地看着林宛月，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不敢过来的唐糖。
“老板娘，你们这服务员素质不行啊。”寸男靠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眼神毫不掩饰地在林宛月身上扫描，“这样吧，这茶，你来倒。或者……”
他指了指前台那边：“让那个大胸的小妹妹过来倒也行。我看她手稳，肯定不抖。”
“不好意思，我们只卖茶，不陪聊。”林宛月冷下脸，“茶具摔了算我们的。如果几位不喝，请便。”
“谁说我不喝了？”
寸男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叠皱
的百元大钞，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老子有的是钱。怎么？看不起我们兄弟？觉得我们不配喝你倒的茶？”
他站起身，带着一
压迫感
近林宛月。
“老板娘，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可是正经消费者。你开门做生意的，哪有把客
往外赶的道理？”
这时，唐糖怕林宛月吃亏，鼓起勇气跑了过来。
“你们别欺负宛月姐！”唐糖挡在林宛月身前，虽然声音在发抖，但还是倔强地昂着。
她这一跑过来，胸前那两团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
颤，紧绷的白衬衫扣子似乎随时都要崩开。
五个混混的眼神瞬间亮了，
哨声此起彼伏。
“嚯！这小妹妹，年纪不大，资本不小啊！”寸男伸手就要去拉唐糖的手，“来来来，哥哥看看这手能不能握住茶壶把儿？”
“啊！别碰我！”唐糖尖叫着躲开。
“住手！”林宛月一把将唐糖护在身后，怒视着几，“这里有监控！你们再来，我真的报警了！我们店也是有正规手续的！”
“报警？”
寸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甚至从果盘里抓了一把瓜子开始嗑。
“报啊。你报一个试试？”
他把瓜子皮吐在地上，一脸无赖相：“警察来了能把我们怎么着？我们打了吗？我们砸店了吗？我们就是嗓门大了点，想让老板娘倒杯茶，这犯法吗？”
“就是，我们可是花了钱的上帝。”旁边的混混附和着，眼神色眯眯地盯着林宛月的腿，“这腿真白，不来倒茶可惜了。”
林宛月浑身冰冷。
她说的是实话，他们确实没有实质
的违法行为，警察来了最多调解一下。等警察一走，这帮只会变本加厉。
她拿出手机，想给顾延州打电话。
“嘟……嘟……嘟……”
电话通了，却没接。此刻的顾延州，恐怕正醉倒在哪个酒桌上，根本听不到她的求救。
“怎么？那个小白脸老板不在啊？”寸男看出了她的窘迫，笑得更加猖狂。
“那正好，今晚我们就在这儿坐着了。”
寸男指了指面前空着的茶杯，语气
森：
“老板娘，这茶你倒也得倒，不倒也得倒。我们兄弟几个耐心好得很，等到天亮都行。就是不知道，这漫漫长夜，咱们这孤男寡
的，能聊出点什么花样来？”
另外四个混混也嘿嘿笑着，也不走，也不动，就这么大剌剌地坐在大厅中央，像是一群守着羊圈的狼。
他们堵住了大门，也堵住了林宛月的退路。
茶楼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五个男嗑瓜子的声音，还有他们落在两个身上那黏腻、恶心的视线。
林宛月紧紧抓着唐糖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看着门外漆黑的夜色，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