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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你。
曲琪脸一红，别过
去：“……随便你。”
她转过身，把浴巾裹紧了，准备换衣服。
背后俞理没再说话，但她用余光瞟了一眼，看到他站在那儿，嘴角还是弯着的，眼神看向别处，像在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明显。
……
行吧，糊弄过去了。
她看了眼时间，拿起浴巾往外走，顺手推开更衣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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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思宁靠在游泳馆的走廊墙上，抱着自己的泳包，正低看手机。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发还没完全
透，发梢微微湿着，安安静静的。
曲琪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还肿着。
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现在是什么状态，加上发
的不像样，两个
一前一后从更衣室里出来……任谁看都能看出来刚才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社死，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得赶紧想办法把俞理打发走，在他和钱思宁之间建立一道坚不可摧的物理隔离带。
“你怎么还在这？”她走过去询问。
钱思宁把手机揣进
袋：“你不是让我等你吗？”
曲琪：“……”
哦对，她确实说过这句话。
“哦哦。”她
地应了一声，然后立刻挽住了钱思宁的胳膊。
钱思宁微微一愣，侧过看她，眼神里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曲琪无视她的问号，转过，用很不耐烦的的语气打发俞理：“行了，你可以走了。”
俞理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到钱思宁身上，又移回来，落在她挽着钱思宁那只手臂上。
他从进更衣室之前就注意到这个
生了，现在近距离一看，长的挺清秀的，和曲琪完全不同的风格。
曲琪是那种
致得让不敢靠近的洋娃娃，这个生是……怎么说呢，看起来比较靠谱。
这是琪琪的新朋友吗？但不管怎么样，琪琪和她
朋友肯定是比和祝诗晴那种玩要好。
但他也没多想什么，因为他现在整个脑回路都在欢天喜地地循环播放一件事：他成功上位了。
他用力把这件事在记忆里刻了又刻，生怕哪天一觉醒来是梦。
所以此刻哪怕曲琪这种用完就扔的做法，落在他眼里也是带着甜的。
他的嘴角往上弯，完全没有半分被嫌弃的自觉：“好，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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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走出游泳馆，外面的风一吹，曲琪整个都清醒了一点。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下来，拉出两道长影子。钱思宁走在她旁边，步幅不紧不慢，一点没有要开的意思。
曲琪瞄了她一眼。
真不愧是主啊，这么沉得住气，换了别早就开始旁敲侧击打听了，她倒好，就跟着走，像一个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好奇的温良形布景板。
但曲琪现在满脑子都是攻略大业，她这边还有一堆事没结束呢。
她状似随意地开：“对了，你觉得刚才那个怎么样？”
钱思宁侧看她：“俞家的小少爷？”
“你认识？”
“听说过。四大家族嘛，
学的时候学校发过介绍手册。”
曲琪点点，继续试探：“那你觉得他这个怎么样？”
钱思宁想了想，说：“他看起来很喜欢你。”
曲琪：“……我知道他喜欢我。”
这有什么好说的，俞理喜欢她这件事，大概比她姓什么都更众所周知。
“我是问你对他本的感觉。就是……你觉得他长得帅不帅？有没有那种……想让心疼的感觉？就是那种好可怜好想治愈他的感觉？”
钱思宁停下脚步，看着她，眼神有点奇怪。
曲琪被她看得心虚，但还是硬着皮继续说：“就比如说啊，你看他那么喜欢我，对我百依百顺的，但是我又对他
答不理。他会不会很可怜？”
钱思宁停下脚步。
“……你在嘛？”
曲琪：“啊？”
“你刚刚说的那些，听起来像在问我对他有没有意思。”
曲琪连忙摆手否认：“当然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朋友之间不能互相分享一下对周围的看法吗？！”
钱思宁：“……”
“而且我们不是普通朋友吗？普通朋友就是这样的！随便聊聊！没有任何
意！”
“你刚才进更衣室之前，说你要去找他说件事。”
曲琪：“对。”
“然后你们在里面待了……”她低看了看手机，“一个半小时。”
曲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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