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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肆什么？”
棉棉咽下嘴里的甜虾，掰着手指
数：
“喜欢他
我。喜欢他亲我。喜欢他给我好吃的。”
?“这些我也能做啊！”顾言急了，“所以棉棉你也喜欢我吧？”
?棉棉停下咀嚼，回望着他。
那双圆溜溜的猫眼在灯光下清澈见底。
“好。”
?顾言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这么快就拿下了？
?“但是，”棉棉紧接着补充，语气平淡得像在比较哪块点心更甜。
“喜欢你没有喜欢肆多。”
“为什么？！”顾言脸上的笑容僵住。
“不知道，”棉棉歪了歪，有些苦恼于自己的词不达意。
“就是……没有肆多。”
?意思就是我做小的呗。
顾言嘴角抽抽，有些挫败。
不过无所谓，反正老子上位了。
?颇有些阿q
神地自我安慰。
就在这时，棉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问题，抬起沾了点酱油的小脸，无比纯真、无比好奇地问。
“言言，什么是‘烂黄瓜’？”
?“噗——！！！”
一旁始终安静充当背景板、默默吃寿司的沈清舟
了。
一
米饭混着鱼生直接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听过最绝妙，好好笑的问题。
顾言慌死了，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语无伦次地结
起来。
“嗯……那个……那个就是……嗯……一种蔬菜……”
?“就是他跟数不清的
上过床，身体和灵魂都脏透了的意思。”
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餐厅
处传来。
周肆不知何时已然醒来，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身上那件丝质睡袍松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
黑发被他随手向后捋过，几缕不听话的发慵懒地垂落在他光洁的额前。衬着眼角那泪痣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勾魂摄魄的邪气。
他脸上没什么表
，双狭长的瑞凤眼，眸光凉薄如霜，落在顾言瞬间僵硬的背上。
?棉棉看见他，原本平静的小脸上瞬间绽开极其灿烂的笑容。
“肆！！”
?她张开双臂要抱抱。
周肆走过来，将棉棉从顾言怀中挖了出来，托在臂弯里。
棉棉脸蛋依恋地蹭他的颈窝周肆也低下，温柔地、细密地亲吻她的脸颊、鼻尖和额。
?然而，当他的眼神掠过棉棉脖颈上那一圈密密麻麻的红色暧昧痕迹时。
他抬起眼，目光似笑非笑。
“看来趁着我睡觉的时候，有一只不知死活的狐狸想要偷偷撬墙角啊。”
?眼神冷冷地掠过坐在椅子上的顾言。
审视。
顾言只觉得后背一凉，打了个寒颤。
?“肆，你醒了。”
棉棉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嗯，我醒了。小公主有没有吃饱？”周肆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
?“嗯还行。言言得我很舒服。”
棉棉转看了一眼沈清舟，“清清也还行，虽然很快。”
沈清舟难受，什么叫也还行……
?“嗯，这样啊。”
周肆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转向顾言肩膀上那个
色的牙印。
“我刚刚听说……顾言变成了你的东西？”
?“对！现在顾言是我的了！”棉棉骄傲地宣布。
?“嗯嗯。既然进了家门……”
周肆皮笑
不笑地看着顾言：
“那以后我们的顾言先生可要洁身自好了。不能再和以前一样当烂黄瓜了。”
“烂黄瓜”这三个字咬得格外狠，眼神
鸷。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顾言慌
地举手投降，在周肆面前，他那一身
气收敛得
净净。
周肆醒来的时候，外面静悄悄的。
他听到了那声惨叫，听到了后面的对话。
?我在想什么呢？
我应该愤怒的。
冲出去，用拳砸碎顾言那张勾的脸，打断他的鼻梁，让他再也不敢觊觎属于自己的珍宝。
但是……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是你在游乐园摩天
上，那张毫无霾的灿烂笑脸；是你主动为我戴上项圈时，那双坚定又温柔的蓝眼睛；是你在自己崩溃大哭时，将我拥怀中的、小小的温暖怀抱。
我的棉棉啊。
我曾向你许下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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