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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秦斫年懒散的神
完全消失了。这时候越是
神力强大的哨兵向导，越能感觉到莫安浔的神力的可怖之处。
反而是低等级的哨兵向导因为在这样的震慑下甚至没法抬
注视，看不到笼罩他们的庞然大物，也就没法体会看到这投下巨大
影的怪物的高等级哨兵向导感觉到的恐惧和绝望。
吞咽和呼吸的念在这时候已经因为本能而消失了。
尽管他们都没真切的看到莫安浔的神力，可是被注视的感觉已经开始让他们恐惧到几乎无法思考了。
冷汗开始滴落下来了，房间里除了景辰和秦斫年还坐着，其他哨兵都已经蜷缩在了地上，用胎儿在母亲身体里时最能让
感觉到安全的姿势。
“真可怕啊。”景辰的声音
哑的不像话，“做到这种程度，完全不是类了吧，简直像怪物……”
他的话还没说完，被
水吞没的感觉从顶陡然压下来。
像是他刚才在海里溺水后好不容易挣扎着从海面冒出，都还没有呼吸到一
新鲜空气，一个巨大的
又把他给狠狠卷进了更
的海里。
冰冷的、无法呼吸的。景辰和秦斫年脑海里最后的清晰的想法是莫安浔还特地嘱咐他们不要抵抗，实在是太高看他们了。
怎么能和大海对抗，他们只是无法自控的出于本能的想要游到海面上呼吸而已。
要死了。景辰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觉到死亡的迫近，他的身体试图告诉他此刻他正安全的坐在房间里，没有遇到任何可怕的危险。
但他的神力和大脑在发出更强烈的信号，向他传递他正在广袤无垠的大海中央下沉，如果不努力挣扎的话，他很快就要溺死了。
景辰在混
的感官中抬起，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条几乎看不清的小鱼，它在拼命的朝他游过来。
越来越近了，他看清楚了这条鱼的模样，是条斗鱼，尾
是很少见的银灰色。
它径直朝他游过来，在它撞进他的额里的时候，他像是在噩梦里踩空了一样陡然清醒了过来。
眼前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他不是在海里，而是在公寓里。
有水滴落在面前的桌上晕开新的水痕，景辰勉强抬起发软的手摸了一下额，上面全是汗。
他在无意识的用力喘息，似乎不这么做就会窒息而死。他抬起，旁边的秦斫年比他清醒的稍微早一点，他的棕灰色的小斗鱼正绕着他打转。
“真是怪物啊。”秦斫年的声音也是哑的，他的发也几乎全被冷汗打湿了。
景辰这会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转过，其他哨兵还维持着蜷缩的姿势躺在地上。
因为他们颤抖的实在太厉害，他甚至不需要过去一个个确认他们的生命体征。他们都还活着。
莫安浔没想杀他们，大概都没想让他们昏迷，只是在神力覆盖范围太广的况下他对神力的控制度下降了，才不小心做的稍微过了一点。
而他控制的目的甚至不是要狩猎他们，而是想让他没有杀意的神力不对他们造成伤害。就像大象想要避让着蚁群从路上走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