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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
“黎管家，你打算一直用后脑勺对着我？这就是你的‘看顾’？”
他的声音从浴缸方向传来。
“我在这里等，您洗好了叫我。”
“万一我晕倒呢？”
黎春沉默了两秒，脑子里快速思考着对策。既不能越界，又要确保他的安全……
“那您唱歌。”
“什么？”
“唱歌。我会根据歌声判断您是否清醒。如果歌声停了，我就进来。”
这是她能想到的，在职业底线和个
安全之间，最无奈的办法。
身后安静了几秒，哼唱声响起。
断断续续，有时会停顿几秒，然后又接上。每次停顿，她都会问：
“三少爷？”
“嗯……”
含糊的回应，带着浓重的困意。
“三少爷，水温低，不宜久泡，请您早点起来，以免着凉加重病
。”她尽职地提醒。
“再等等……”
水声淅淅沥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歌声停了。
浴室传来摩擦声和一声闷哼……
黎春浑身一僵，不会吧？
他，他，他……在
什么？
她觉得脸发烫，不敢再叫他……
隔了一会儿，没有动静了。她才犹豫着再次开
：
“三少爷？”
没有回应。
“谭司谦？”
依然寂静。
黎春心里一紧，顾不得什么界限，冲进浴室。
浴缸里，谭司谦整个沉在水下。
黑发在水中散开，脸侧向一边，眼睛紧闭。
“三少爷！”
黎春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惊呼脱而出。她跪倒在浴缸边，伸手就去捞他。
冷水浸透她的衣袖，他身体沉得惊。好不容易将他上半身拖出水面——还好浴缸边缘很宽。
她将他放下，跪在浴缸边，轻拍他的脸。
“三少爷？”
“谭司谦？谭司谦！醒醒！”
男闭着眼，没有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