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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伤心啊，原来老姜骨子里一直防着我。”
“不该吗？”姜缘撇撇嘴：“我和你说这些才是我傻，说不定明天睡醒就发现被五花大绑送到
面前了。”
陆行舟打量了她一眼，咕哝：“真要五花大绑也是自己用的。”
姜缘没听清：“啥？”
“没什么。”陆行舟
咳一声：“所以这是个伪君子啊，看似秩序维护者，实则暗戳戳搞死其他古族，面上不动声色的做个好
。按这么看，摩诃反倒是个反抗者咯？”
“摩诃具体要什么，我们是不知道，但确实知道摩诃与不对付。所以爷爷找上了摩诃，希望合作，摩诃恰好在筹划大规模的一场偷渡，就是金风岛那个，我们也是那时候跟着一起来的。后来爷爷发现摩诃下界也是化身，本体来不了，就连化身也得压制修行，爷爷就有了单的意思……”
陆行舟哑然失笑：“顾战庭说得不错，老姜两面三刀还真不让意外。摩诃怕是恨死老姜了。”
姜缘怒目而视，半晌又有些难堪地偏过
：“爷爷是没有办法，他要为我们举族负责，该背的骂名也得背。本身他对摩诃那种
暗的行事，夺舍之类的手段，都是很看不起的。你……你又不是摩诃那种，爷爷不会……你别对他有看法……”
“我对他能有什么看法？该说感谢他这系列
作，才让你我结缘，这对于我认知古界非常重要。”
姜缘心中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说是说认知古界什么的，可这“你我结缘”的言辞是不是有点暧昧了，他故意的吗……
陆行舟也在沉思。
之前就考虑过，如果天巡是正义方，那天劫动手脚的事就不太对劲，天巡是个伪君子的话，一切反而豁然开朗。
摩诃说是个反抗者，不如说是个真小，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说回来，实际上摩诃在古界的形象应该还是个大德高僧，也是个伪君子。
真有意思，几个极可能是无相者的大能，竟都是伪君子，无相是怎么修的？不要脸？
姜缘小心地看着他的侧脸：“你在想什么？”
陆行舟回过神来，笑了一下：“怎么，真担心我要和你们割席啊？”
“才、才不是。”
“这世间如炉，哪有几个好东西？我陆行舟难道又是什么好了？至于你们姜家……”陆行舟笑了笑：“只要你爷爷认识到跟我合作能实现他想要的，那同盟就牢不可
。”
姜缘眼里有些复杂：“实现之后呢？”
陆行舟转看她。
姜缘避开了他的目光。
两心中其实都很明白，想要维系合作的信任，归根结底还是绕回了议亲的原点，只不过从以姜缘为核心的鸠占鹊巢思路，变成了真正的政治联姻。
姜缘心中很是难堪，她知道以现在的形势，如果陆行舟真提，这事恐怕真能成。
但她从来不想做联姻的棋子，无论是曾经为主导的核心，还是政治联姻。
不管对象是谁，哪怕是他。
却见陆行舟灿然一笑：“小公主就应该无忧无虑地做自己喜欢的事
，那些
七八糟的担子不该是你的。”
在姜缘怔忡的目光中，陆行舟长身而起：“联姻这种事，前提是喜欢，就像我和初韵元瑶，本质都算得上是联姻，但我们很高兴。不高兴的事儿，没必要做。”
姜缘有些愣神地跟着站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站起来嘛。
陆行舟道：“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就去找清漓准备离山了，你还要做什么准备么？”
“……没有了。”
“那走吧，探险寻宝，才是你喜欢的，不是么？”
姜缘终于绽开了笑意：“嗯。”
姜渡虚都不知道孙
已经把自己卖得净净，联络上族的时候，姜缘都已经跟个小跟班似的，跟着陆行舟独孤清漓跑路了。
打前哨的还有血炼宗
锐，与炎厉为首的阎罗殿南方部。在陆行舟出发之前，就已经分批抵达诅咒之地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