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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姐负责的话，那就有，别
负责没有。”
裴清言“噗”地一声吐出一
茶碎，抓着茶杯差点就想砸过来。
陆行舟正襟危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
。
裴清言又好气又好笑地放下杯子，陆行舟这话不仅是借着玩笑说真话，此外还透了一个很典型的意思：他是有资格提
换条件的了，真的不是初临贵地时那把刀子。
给他一个无权的清水衙门，他就能做成实权部门来。
见裴清言放下茶杯，陆行舟这才换了一脸笑容：“说笑的。裴相只需要帮衬一件事，这事自然有裴家好处。”
“嗯？”
“裴相保着别让属下把事做起来之后，别让随便撸了我的位置摘桃子就好。”陆行舟道：“裴相自也知道，就算换成裴相自己的，这桃子给裴相自己摘，这事也未必有陆某做得明白。”
裴清言看了他半晌，终究没说什么，只是道：“除此之外，你会指定其他皇商？”
“天行剑宗本来就是皇商。”陆行舟微微一笑：“正得其所。”
裴清言老眼里终于有了点小小的惊艳，慢慢道：“你此来是为了？”
“我要设新科，专务外贸事。我知道增加编制这种事不是很容易，不是郎中能决定的，当然有裴相说话那就很容易。”
裴清言心中微动：“新科主事有选么？你对朝臣不熟，要不要老夫举荐一二？”
这玩意儿换上裴家的就不错……
却听陆行舟道：“有了。”
“嗯？谁？”
“齐退之。”
这回裴清言眼里的小小惊艳终于变成了一种“卧槽”的绪，上上下下地看了陆行舟半晌，才低声叹了气：“行。这个位置，今天就加。”
这回
到陆行舟吃惊：“加编制这么容易的？”
裴清言微微一笑：“无他，吏部尚书侍郎全是老夫的。”
陆行舟：“……”
你妈的。
吏部尚书是能直接甩丞相脸子的，这直接就是你的，还“全是”。
和我秀肌
是吧？
裴清言悠悠道：“我看你可能还藏着后面的几个步骤没甩出来，不妨多说几句，有老夫帮衬，有些东西未必要一步步慢慢来的。”
陆行舟沉默片刻：“既立外贸科，那就不是专门对妖域的了，天霜国与海外各国的官方外贸也该开启了。”
裴清言怔了怔：“这个需要水磨工夫细谈吧，你有把握么？”
“司寒我熟，海外我先生也熟。”
裴清言：“……说吧，你想把这个主客司变成多少的衙门？”
陆行舟露齿一笑：“多多益善。”
裴清言没好气地看了他半晌，忽然道：“晚上来裴府吃饭？”
陆行舟愣了愣：“这个是不是不太好，会被说……”
“你就不会藏着点？上次翻墙去我家祠堂不是很麻溜？”
“……那是不是不用带礼物了。”
“多多益善。”
新任主客司郎中在丞相办公室里聊了奇久无比，离开的时候却有点小狼狈。在外等得大为光火的官员们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心中都在吃惊。
总感觉这裴家
婿怕是要出炉了。
但想起市井都磕好久的舟摇cp，许多眼里又露出了看好戏的色彩。
盛青峰和裴清言打起来，那才好看。
“大，有个叫齐退之的说是你让他来报到。”陆行舟刚回主客司，就有吏员来汇报，那表也是怪怪的。
齐退之可有名了。
不是被郎中大和他的绯闻红颜们流打了的那个新秀第一嘛……
还来报到……咱们司确实没满编，好几科都只有主事没有副主事，说来这个齐退之来做个副主事倒是资格够够的……可咱们清水衙门，他甘心？
“来得倒挺快。”陆行舟回了办公室：“让他进来。”
过不多时齐退之进了门，带着微微的笑意：“昨天大让我来报到。”
脸上虽笑，眼里也带着些玩味的考校。
他这种身份加上太学第一的毕业生，初
仕途就是七品起。
如果陆行舟真只安排他做个芝麻大的副主事，固然简单，但未免让有些失望，做副手也没啥意思。
不知道这个初来乍到的郎中敢不敢换掉一科主事扶自己上去，如果真做得到，那或许真能期待一下前景。
陆行舟只是笑：“先坐，等会儿。”
齐退之便挨着对面的椅子坐了，有些好奇地看陆行舟拿着一叠资料在读。
“大这是……”
“哦，熟悉一下咱们司的各项工作规程，我也是新啊哈哈。”
齐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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