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什么？”裴初韵柔声问。
陆行舟手按她的心脏：“你说呢？”
裴初韵沉默片刻，低声道：“明天清明祭祖。父亲职责所在，不能离京回河东，所以在京中祠堂也会做个祭礼，有部分河东族
前来。我想……不管师父想要我做些什么，明天应该会有点东西。”
这其实才是今晚裴初韵主动来送的主因，她需要一个主心骨。
有意思的是，自己的父亲兄长不是主心骨，师门也不是主心骨，反倒是这个俘虏了小妖
收为丫鬟玩弄的狗东西成了心中的主心骨。
在小妖心中谁都有可能对她别有用心，偏偏只有陆行舟不会，他最多要身子。
可她愿意给。
然而清明祭祖这种东西又不邀请宾客，陆行舟压根就没法跟着去。
陆行舟终于停了动作，沉思许久，才道：“你给我弄个家仆装束，帮我易点容，悄悄把我作为随从带进去。”
裴初韵绽开笑意：“嗯。”
继而又道：“你怎么不动了？”
陆行舟尴尬地笑笑：“隔靴搔痒，自欺欺，算了。”
裴初韵撇撇嘴，主动向下滑去：“真是欠你的。”
陆行舟不说话了。别的不提，这残缺的丛林难道不是你
的？
裴初韵看见了，自己也有些想笑，老实低
纳
。
旋即神色有点古怪。
茂密的时候没感觉，这剪短了怎么反倒扎呢？
自己剪的过失，被刺了也只能忍着，这叫面刺己过。
…………
清明。
家家户户在烧纸扫墓，盛元瑶显然不能跑出来找兄弟，独孤清漓也在祭拜天瑶圣地历代先祖。
丹学院的先生们也要扫墓祭祖，偏偏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子们没墓可扫，放了一天假。
其实陆行舟也有祖可祭，但在京师做这些感觉意义不大。
一大早神清气爽地起来，迎面就吃了一坨大的。
有在
府外喊话：“陆先生可在？”
阿糯从旁边府开门探：“谁啊？”
“奉霍太师之命，请陆先生回家祭祖。”
阿糯“砰”地关上了门：“滚，晦气。”
陆行舟慢条斯理地洗漱，声传外：“回去告诉霍太师，下次清明，我说不定可以勉强帮他烧一份。”
“你……不可理喻！”
陆行舟理都懒得搭理，吩咐阿糯在府修行别
跑，自己一溜烟去了裴府后门。
小妖早已经在那等着了，拉着他进了柴房换了一套家丁装，又拿易容材料抹得七八糟。
“你就算要给我易容，也别弄得这么丑啊。”
“我不管，就要丑一点，免得被那些丫鬟看上了抢。”
“行行行……”
“你要叫什么名字，听说盛元瑶叫你小苟啊？”
“华安怎样？要么林三。”
“不行，就小苟。”裴初韵笑嘻嘻地拉着他出门，旋即把脸一板：“老实跟着，等吩咐。”
陆行舟磨了磨牙：“你做丫鬟的时候我也没这副姿态，反过来就摆脸色是吧。”
“我做丫鬟的时候跪着帮你那个那个，你也要试试吗？”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去你的。”裴初韵脸红红的左右看看：“我爹一品修行，你很难隐藏的，你有办法么？实在不行就别跟进去，躲外面随机应变。”
陆行舟微微一笑，气息忽然变得很弱，顶多七八品的样子。
“可以啊。”裴初韵惊诧地打量他一眼：“我姹合欢宗惯常装弱子，感觉都没你这个自然。怪不得叶无锋隐匿的时候没找得到，你们阎罗殿不愧是刺客组织。”
“呃……我这手和叶无锋不一样，叶无锋是一
脑儿把气息全隐了，我可以控制让别看出多少，档次比他高。”
裴初韵更吃惊了：“这手段我都没听过，哪来的？”
“阎君。其实很早的时候，她修行没现在这么高，也会装柔弱无辜小妖骗的，可惜很久不玩了……”
“小姐小姐，你在这啊……”有个小丫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老爷召集去祠堂呢，就等你了。咦这是谁啊……”
裴初韵若无其事：“这是我的随从小苟，刚收不久。”
小丫鬟扫了陆行舟一眼，那脸坑坑洼洼的都是麻子，果然很快转开了目光：“祠堂不能带随从进的。”
“没事，他就站祠堂外面等着。”裴初韵优雅地提着裙摆往前走，回眸冷然：“跟上啊，真是呆呆脑，不知道怎么眼瞎了选你做随从。”
陆行舟：“……”
那可能是昨晚被刺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