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到渠成的契机。
4月12
，周五。
一整天，艾朝璧都在分心二用。一边应付课堂，一边在脑海里
研究这个
「纯
战士系统」。系统界面非常简洁（或者说简陋），只有一个他的基础状态
栏，一个灰色的、显示着林晓名字和87好感度的「绑定对象」栏，一个空
的
「技能/物品」栏，以及一个显示为0的「纯点数」。
状态栏显示他的基础属
：
（注：普通健康成年男各项平均值约为10）
除此之外，系统再无更多说明。没有智能助手，没有详细教程，一切规则似
乎都需要他自己去摸索。唯一明确的，就是那条核心规则和72小时的新手引导期
。
艾朝璧注意到，当他的视线长时间停留在林晓身上，尤其是当她靠近，或者
两
有短暂的无意识肢体接触（比如递东西时手指相碰）时，那个灰色的「绑定
对象」栏会微微闪烁一下，似乎是在提示目标就在附近。
林晓似乎也察觉到艾朝璧今天看她的时候比平时多，眼神也更邃一些。这
让她一整天都处于一种微妙的羞涩和雀跃
织的状态。上课时坐得笔直，但艾朝
璧能感觉到她的余光偶尔会悄悄瞟过来；下课和他说笑时，声音会比平时更软一
些，眼神躲闪的频率也更高。
下午放学时，两照例一起回家。路过一家大型商场「星悦城」时，林晓指
着门
巨大的海报说：「朝璧哥你看！海之谜上映了！听说特效超级
，
是国产动画大片呢！我们周末来看好不好？」她仰着脸看他，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
艾朝璧看了一眼海报，又看了一眼商场明净的玻璃幕墙和里面熙熙攘攘的
流。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
：商场……电影院……漆黑的影厅……相
邻的座位……隐蔽的角落……如果……
他立刻掐灭了这个刚冒的、被系统隐隐引导的旖旎念。太刻意了，而且
时机远未成熟。
「好啊。」他点点，「周六下午吧，看两点那场？看完正好可以逛逛，听
说三楼新开了个电玩区。」
「嗯！」林晓用力点，开心得眼睛发亮。
4月13，周六。
看电影的过程很平常。电影特效确实不错，故事也感。艾朝璧买了一大桶
米花，放在两座位之间的扶手上。黑暗中，两的手偶尔会同时伸进米花
桶，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一起。第一次碰到时，林晓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缩回
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伸过来。第二次、第三次……触碰变得自然起来，甚
至有一次，艾朝璧故意慢了一点，让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留了半秒。他能感觉
到那纤细手指的微凉和瞬间的僵硬，随即是更柔软的触感，然后才慌忙移开。
电影散场时，林晓的脸红扑扑的，不知是因为剧
，还是因为别的。
两随着流走出影厅，来到商场三楼。电玩区声鼎沸，光线炫目。林晓
玩跳舞机，艾朝璧就在旁边看着。
孩随着节奏轻盈跳跃，马尾辫甩动，脸上洋
溢着纯粹快乐的笑容，饱满的胸随着动作起伏，吸引了不少路过男生的目光。
艾朝璧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站，挡住了部分视线。
玩累了，他们又去玩了赛车、
击游戏，还抓了几次娃娃（艾朝璧凭借略超
前的经验和手感，成功抓到了一只
色的小兔子玩偶，送给林晓时，她抱着玩偶
笑得见牙不见眼）。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窗外天色渐暗。
「朝璧哥，我去下洗手间。」林晓把玩偶和小背包递给艾朝璧。
「嗯，我在这边休息区等你。」艾朝璧指了指旁边较少的公共休息长椅。
林晓点点，脚步轻快地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艾朝璧坐在长椅上，看着商场中庭挑空的设计，各楼层灯火通明，流如织
。他摩挲着手里林晓的小兔子背包，布料柔软，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像是牛
混合了阳光的味道。距离系统的72小时期限，只剩下不到24小时了。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斜对面。那里是安全通道的，厚重的防
火门虚掩着，门上贴着「安全通道，保持畅通」的绿色荧光标识。门缝里透出里
面楼梯间略显昏暗的白炽灯光。与商场内部明亮喧嚣相比，那里仿佛是两个世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