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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总在陈老师身上停留。
她开始注意陈老师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衬衫，眼镜擦得
不净，讲课时的
哪个手势特别好看。她记得陈老师喜欢用红笔批改作业，记得他思考时会不自觉
地推眼镜，记得他笑起来右脸颊有个浅浅的酒窝。
有时候上着课，妮子会突然走神，幻想如果是自己坐在陈老师自行车后座上，
穿过开满油菜花的田埂；幻想如果是自己和陈老师并肩站在河堤上看
落，风吹
起她的
发，陈老师温柔地帮她别到耳后；幻想如果是自己钻进陈老师怀里，闻
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感受他温热的手掌……
想到这里，妮子总会脸一红，慌忙收回思绪。但夜
静时，那些画面又会
偷偷溜进梦里。有一次她梦见陈老师的手按在她胸前，像揉捏娘那样揉捏她已经
开始发育的
房。醒来时，内裤湿了一小片，妮子又羞又怕，偷偷起床换了，把
弄脏的藏在床底最处。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病，也不知道该跟谁说。
第一个看出不对劲的，是外婆。
外婆住在镇上，离学校不远。妮子很少去，因为娘不太喜欢她和外婆走得太
近。但偶尔周末，外婆会来村里，带些零食或者旧衣服。
那是四月初的一个周六，外婆又来了。她骑着一辆红色小踏板摩托车，戴着
墨镜，风风火火地冲进院子时，妮子正在枣树下背英语单词。
「哟，我外孙
真用功！」外婆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
妮子抬起，有些局促地站起来：「外婆。」
外婆今年五十三岁，但看上去顶多四十出。她个子高挑，身材保持得很好，
今天穿了条紧身牛仔裤，黑色长靴，上身是件玫红色的针织衫，领
开得有些低，
能看见的沟。发烫成大波
，染成时髦的栗棕色，脸上化了
致的妆，
嘴唇涂得鲜红。
和娘完全不同。娘虽然也俊，但平时总是素面朝天，穿得也朴素，只有陈老
师来的时候才会稍微打扮一下。外婆却是随时随刻都花枝招展的，丝袜、高跟鞋、
各种裙子
着穿，冬天还要穿那种
色的「光腿神器」，远看像光着腿，近看才
能看出是袜子。
「你娘呢？」外婆把摩托车支好，从车篮里拿出一袋苹果。
「去地里了，说锄完
就回来。」
外婆点点，走到妮子身边，仔细打量她：「几个月不见，我外孙又长开
了。」她的目光在妮子胸前停留了几秒，笑得意味长，「真是大十八变，越
来越像你娘年轻时候了。」
妮子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襟。
「来，外婆给你带了件衣服。」外婆从另一个袋子里掏出一件连衣裙，浅蓝
色，带白色小碎花，「城里现在流行的款式，你试试。」
「这……太花了吧？」妮子犹豫着。
「花什么花，小姑娘就该穿得鲜亮点。」外婆不由分说把裙子塞到她手里，
「去屋里试试，让外婆看看。」
妮子拗不过，只好进屋换上。裙子是收腰设计，领有蕾丝边，长度到膝盖。
她走出来时，外婆眼睛一亮：「看看！多合适！腰是腰，胸是胸的……」
妮子脸红了，低看着自己的脚尖。这裙子确实合身，但太合身了，把身体
曲线都勾勒出来，让她很不习惯。
「转一圈我看看。」外婆说。
妮子勉强转了个圈。外婆拍手笑道：「好好好，我外孙真是个小美胚子。
赶明儿外婆再给你买几双丝袜，配这裙子正好。」
正说着，娘回来了。看见妮子身上的裙子，眉立刻皱起来：「妈，你怎么
又给她买这种衣服？」
「怎么了？小姑娘穿漂亮点不好吗？」外婆不以为然。
「她还是学生……」娘放下锄，走过来看了看妮子，「去换下来吧，平时
穿校服就行。」
妮子如释重负，赶紧回屋换回原来的衣服。出来时，听见娘和外婆在低声争
吵。
「……你别老把她往歪路上带。」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我怎么就往歪路上带了？」外婆声音尖了些，「我给我外孙买件衣服怎
么了？你看看你，整天灰土脸的，哪像个三十多岁的？」
「我不用像谁，我就是我。」
「得了吧。」外婆冷笑一声，「我还不知道你？装什么正经。那个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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