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每一下都让她的
颤动，红痕更
。
她把脸埋进枕
，呜呜哭着，声音却越来越媚。
隔壁，小青已经到极限。
她三根手指一起
进去，快速抽送，另一只手死死揉着小核。
听着母亲的呜咽和撞击声，她脑子一片空白。
终于，她身子猛地弓起，内壁疯狂收缩，高
来得又痛又爽。
她咬住枕，才没叫出声。
热流涌出手指，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瘫软在地，眼泪混着汗水，满脸狼藉。
母亲房间，你感觉到她又一次痉挛。
你低吼一声，拔出来
在她背上。
一
洒下去，顺着脊沟往下流，流到了小青妈妈的脖子上。
她颤抖着趴在床上，喘息得像要断气。
你们喘息良久。她忽然转过身，声音虚弱：“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别脏了床……”
你点，抱起她。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你身上。你把她抱进卫生间，反手关门。
卫生间灯光亮起，刺眼的白色瓷砖映出你们狼狈的样子。
她站在淋浴下，水流冲刷着她胸
和小腹的痕迹。
你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手掌复上她胸，轻轻揉捏。
她身子一颤，低声：“别……够了……我累了……”
你没停，下身又硬起来，抵在她缝里滑动。水流打在你们身上，混着汗水和体的味道。她想推开你，却被你按在墙上。
你抬高她一条腿，
抵住
，一挺而。她猛地仰，双手撑着墙，指甲刮在瓷砖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太肿了……疼……”她哭着说。
你却更用力地顶进去。热水冲刷着
合处，带出黏腻的白浊。她内壁已经红肿得厉害，每一次进出都摩擦得火辣辣疼，可快感却更强烈。
你从后面抱紧她，一手揉她胸，一手往下按住她前端的小核，来回碾压。她哭喊：“别……要坏了……”
你低吼：“坏了才好。让你记住今晚是被谁
爽了！”
你加速，撞击声混着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
。
她双腿发抖，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你托着。
内壁一次次痉挛，肿胀的褶皱紧紧裹着你，像在拼命挽留。
她终于崩溃，哭着求饶：“够了……求你……我受不了了……下面肿了……疼……”
你没停，继续猛冲，直到她第三次高。
她整个
弓起，内壁疯狂收缩，热流涌出，顺着大腿混着热水往下流。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腿软得跪下去。
你这才拔出来，在她上。热流被水冲散，顺着瓷砖流进地漏。
她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大喘气。下体红肿得厉害，
唇外翻，隐隐渗着血丝。她眼泪混着水流，满脸都是。
你关掉水，抱起她，用浴巾裹住她身体，抱回床上。她蜷缩在被子里，闭着眼，一言不发。
你穿好衣服，低在她额吻了一下：“我走了。记住今晚的话——别管我和小青，我想她就她！”
她没回应，只是无声地流泪。
你悄无声息地离开她家，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小青妈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还残留着你的味道，床单湿了一大片，下体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被撕裂。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肿胀的下身，指尖沾上混着血丝的体。她忽然觉得恶心，又觉得空虚。
“我脏了……”她喃喃自语，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她以为
儿已经睡熟，以为这一切只有她和你知道。她不知道，隔壁的儿其实听见了所有，听见了她的呜咽、她的求饶、她的高哭喊。
晓倩觉得自己背叛了儿，背叛了自己十八年来的母
。可身体的记忆却骗不了——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
她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枕，无声地哭泣。
她脏了。彻底脏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