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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两样了
吧。」
皇帝摇了摇
，对眼前的
靡景象也没有了兴致。
「醒来吧，清韵。」
凌
不堪倒在地上的琴韵，眼神恢复了清明。
「你……你……」
琴韵感受着浑身上下传来的酥麻快感，一时只觉得惊怒无比。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有些萎靡的皇帝。
这可是亲生父
相
啊……
对于整片大陆来讲，几乎没有比这更过分的了。
「既然这种方法我难以下得去手，那就只好换种方法调教你了。韵儿，还得
辛苦你一下了。」
此时皇帝的脸上已然看不出喜怒哀乐。
第十二章清韵（下）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身为 天道运转一环中的
，只能遵循上天的安排，在冥冥中早已经规划好的
命运大网中，随波逐流吗？
有些一笑而过，纵
山水潇洒一生。
有些悲从中来，消极厌世郁郁而终。
而我，和某些极少数的，我们则……
无数
碎而又朦胧不清的 记忆碎片里，似乎……还能隐约看到某个英姿焕发
的少年之影。
少年时而指点江山，时而开颜欢笑，时而脸色沉郁，时而古井不波……
他身上的气息，好熟悉……是我认识的吗？
他，是谁……？
是我吗？
想不起来……怎么也想不起来。
「主……主？」
呼唤声恍若由远及近般逐渐清晰——
一如既往地身着青衫的 说书，终于从遐想中回过神来。
「呵，还是放不下么？」
他轻笑着摇了摇，而后转看向来者。
「是清雅啊……什么事？」
可能是还没完全从遐想中恢复过来，他的语气中天荒地带上了一丝伤感。
清雅有些惊讶。
在她的印象中，主从来没有这样过。
印象中的主永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没有任何事能够触动他。
即使她已经完全忠诚服从于主，但面对主时，她仍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恐
惧与压抑。
不过，回想起来，曾经在父皇面前时，她也有过类似的感觉……
就像是，面对至高无上的 天道一般。
对方是浩瀚而无穷 无尽的天地大道，而自己，只是这天地中的一只微不足道
的蝼蚁罢了。
天威难抗，天命难违！
这种绝对的统治气魄，这种让着迷的气质……
啊啊……一想到被主欺负，被主命令，我的心就一直砰砰跳个不停
……！
更多啊……我想要主，更多的……体会到我的心意……
父亲感受不到这份心意，那么主一定感受得到……！
但是，为什么，我好像隐约记得，主与父亲……他们两个……但是具体的
却想不起来……？
「是关于琴韵的消息……」
短暂的失神后，清雅迅速整理了下绪，言简意赅地向他汇报了一下最新得
到的报。
「红衣子，肤白胜雪，神出鬼没……莫非……？」
说书微斜着，若有所思。
清雅不敢多加打扰，默默退下。
书房的灯火亮了一夜。
「明雪……落樱……你究竟是谁……？」
——谜之空间中。
皇帝似乎突然心有所感，眼中闪过了一丝迷惘。
「又是过往的 记忆么？」
他悲哀地笑了笑。
手指在虚空中无意识地划，空间被撕扯出了一道道的漆黑 裂痕。
「……你很痛苦么？」
倒在地上一直沉默不语的清韵突然问道。
「啊，是啊……你说的没错，你说的没错！」
皇帝五指狠狠一握，一小片空间直接炸开，化为虚无。
「……不能说么？」
「嗯。」
「……你跟我的母亲……你当时是真心实意地
着她么？下令杀她的时候
……你可曾有过一点点犹豫么？」
「如果我说不是，没有呢？」
「……那我们兄妹四，在你眼里又是什么？」
「你认为呢？韵儿？」
清韵苦涩地笑了笑，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最后一问，你和主，曾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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