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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去汲取他中可能存在的湿润。

白砚的理智在尖叫，命令他立刻推开她，用冷水让她清醒，或者直接用镇定剂。

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几秒钟，白砚终于有了动作——不是推开，而是微微张开了嘴，任由陆锦毫无章法吸吮他的舌。

他甚至……被动地，让自己的唾湿润她涸的腔。

直到陆锦似乎汲取到湿润，能够稍稍缓解焚心的渴，她的动作才慢了下来。

舌软着退出白砚的腔…

第24章 春梦

白砚站在床边，看着骤然晕倒的，心脏抑制不住要跳出来，他狠狠克制住想要再次刻字的心。

因为同一个连续刻字的事并不少见，白砚也见过为了克制自己，而双臂流血的心理疏导员，但他自己不可以。

低端生物才会为了雌互相撕咬拼杀，他并不是。

顾惟几乎是逃离般回到自己的住所。

那套位于顶层，装修简约冰冷的公寓，此刻却无法带给他丝毫往的掌控感与平静。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

混杂着腥膻、体和绝望的甜腻气味，挥之不去。

他扯开领带，扔在沙发上，西装外套也随手甩开，露出被弄脏的裤管。

那片色的痕迹像一只嘲弄的眼睛，盯着他。

浴室。

顾惟把水流开到最大，温度滚烫。

男站在花洒下，用力搓洗着双手，尤其是那几根触碰过陆锦身体、沾染了污秽的手指，皮肤被搓得发红，几乎皮，可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已经渗透进了骨髓。

闭上眼，就是陆锦在他指尖失禁涌的画面。

还有那个吻。

“该死！”男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指骨传来疼痛，却丝毫未能驱散脑海中的影像。

顾惟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皱，他才裹着浴袍走出来。

公寓里寂静得可怕，而此刻他需要一点声音，需要一点能把他拉回现实的东西。

他打开电视，财经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却根本无法耳。

就在这时，门锁响动，是他母亲来了。

顾母和几位丈夫住得不远，时常会过来帮他收拾一下，带些汤水。

“惟？回来啦？怎么脸色这么差？”提着保温桶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团小小的、毛茸茸的东西———只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的白色小母狗，正怯生生躲在顾母脚边，圆溜溜的黑眼睛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母亲，这是？”顾惟揉了揉眉心，试图集中神。

“哦，楼下捡的，可怜见的，被丢在纸箱里。我看着净，就带回来了，正好给你做个伴，你这房子太冷清了。”

顾母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保温桶，想去给小狗弄点水。

小狗却似乎被新环境吓到了，夹着尾，在光滑的地板上焦急转了几圈，然后后腿一蹲——一滩尿慢慢晕开。

“哎呀！你这不听话的小东西！”立刻低声呵斥，连忙去找纸巾，“刚来就尿！得好好教才行！”

顾母的声音和动作，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顾惟脑中某个禁忌的阀门。

不是呵斥。

不是小狗。

是。

是陆锦在他指尖下失控的呜咽和。

那体溅在他手上、裤子上，甚至……那一瞬间，他感觉有几滴溅到了他的唇边。

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恶心感疯狂涌上，顾惟脸色煞白，后退

一步，撞在沙发靠背上。

“惟？你怎么了？不舒服？”顾母注意到儿子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事。”顾惟声音涩，“母亲，你……你先带它去宠物店打理一下，买点必需品，我有点累，想休息。”

男几乎是半强迫将母亲和小狗送出了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只有地板上那滩未完全清理的尿渍，在灯光下反着微光，刺眼无比。

那天晚上，顾惟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身体疲意到极点，神却异常亢奋。

陆锦的脸，身体，声音，眼泪，还有…失禁，所有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重组。

意识在极度疲意中终于模糊，却坠了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没有白砚，没有项圈和锁链，是一个昏暗的、弥漫着暖昧暖香的房间。

陆锦就在那里，赤身体，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再空，而是燃烧着一种野、挑衅的火焰。

主动靠近他，跨坐在顾惟胸，俯身下来，湿透热的私处直接贴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