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晕。腿间黏腻湿滑的感觉更加明显。

走出令窒息的城中村迷宫，踏上相对宽阔但依旧昏暗的街道。空气稍微清新了些，但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汗味和刚才在巷子里沾染的污浊气息依然挥之不去。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清脆又孤独的“咔哒”声。这里离我位于城市另一端的大学校区，还有七八公里的距离

。

刚走出没多远，一辆旧的、顶灯显示“空车”的出租车悄无声息地减速，缓缓滑到我前方几米处停下。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中年男的脸，皮肤黝黑粗糙，眼神浑浊而锐利，带着一种令不舒服的审视和…了然的猥琐。他咧嘴一笑，露出一被烟熏黄的牙：

“妹儿，去哪啊？坐车不？这地儿晚上可不好打车。”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毫不掩饰地在我露的衣着、尤其是光着腿和踩着的细高跟上扫视，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浓妆。

我心里微微一紧，但一种更强烈的、被窥视和被评判的刺激感涌了上来。我报出了大学附近一个地标的名字。

“哟，大学生啊？”司机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不信，“行，上车吧！正好顺路。”他特意强调了“顺路”两个字。

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内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汗味和一廉价的汽车香薰混合的怪味。车子启动，汇车流。

司机透过后视镜，目光像黏胶一样粘在我身上，尤其是那条光着的腿。最新地址) Ltxsｄz.€ǒm他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嗅什么，然后慢悠悠地开，声音带着一种老练的、令作呕的笃定：

“刚从‘幸福里’（城中村的名字）那边出来吧？啧啧，穿成这样…生意不错？”他嘿嘿笑着，眼神在后视镜里与我短暂汇，充满了赤的暗示和嘲弄。　　我心脏猛地一跳，脸上却强装镇定，甚至挤出一丝无辜：“师傅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就是去找朋友…”

“得了吧，妹子！”司机打断我，语气更加轻佻。

“我眼睛又不瞎。刚才在‘丽丽发廊’后那条巷子，我可瞧得真真儿的。你跟那个戴眼镜的…啧啧，玩得挺花啊？当街就脱袜子？还让又摸又掐的…那小子给了多少？一千？够你几天生活费了吧？”他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准地切割着我的伪装，直指那不堪的真相。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澎湃的、扭曲的兴奋！被一个陌生如此赤地揭露、如此准地定位成“”，这强烈的羞辱感像强效春药！腿间那片湿意瞬间泛滥开来，内裤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我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短裙的边，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含糊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说：“…您别说…”

“说？”司机仿佛抓到了把柄，更加得意，语气充满了下流的评判，“瞧你这样子，腿夹那么紧嘛？是不是刚才被那小子摸出感觉了？下面湿透了吧

？装什么纯啊？这行的，爽了就爽了，有啥不好意思承认的？”他像经验老道的猎手，每一句话都准地戳中我最隐秘、最扭曲的兴奋点。

“像你这样的‘大学生’，我见得多了。表面清纯，骨子里比谁都骚，就喜欢被当婊子看，当婊子玩，对吧？给钱就张腿，挨还暗爽，是不是？”　　他的话语粗鄙、直接、充满侮辱，像滚烫的烙铁烫在我的神经上。我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被彻底看穿、被无定义的巨大羞辱感带来的灭顶快！

喉咙发，脸颊滚烫，小腹处像有火在烧。我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压制那汹涌的欲望和身体诚实的反应，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呐的声音：“…没…没有…”

“嘿，还嘴硬！”司机似乎很享受这种“拆穿”的过程，他放缓了车速，透过后视镜，眼神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要不要留个电话？以后有‘好活儿’，像今天这种又爽又能拿钱的…哥介绍给你？保证比你在网上卖袜子赚得多，也爽得多！”他抛出了诱饵，更像是一种更的羞辱和掌控。

内心剧烈挣扎着，那扭曲的欲望和对更强烈刺激的渴望最终压倒了残存的理智。我低着，报出了一串数字。他立刻用手机记下，并回拨了过来。我的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他没有报自己的名字，只是嘿嘿一笑：“存好咯，妹子。叫我王哥就行。有‘好事’找你。”

车子在大学城附近一条相对僻静的辅路停下，离校门还有一段距离。“就这儿下吧，前面学生多，省得你‘同学’看见不好。”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出租车出一尾气，扬长而去。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露的皮肤上，却无法熄灭身体内部熊熊燃烧的邪火。手里攥着那卷肮脏的钱，包里的手机还残留着那个“王哥”的未接来电。刚才车上那番赤的羞辱和挑逗，眼镜男粗的揉捏，豹纹尖利的嘲笑，还有司机那穿一切的下流目光…所有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