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

高了考，我也没有其他事可以做。从几次模拟考分数看，就算够不着本博八，其他好学校的好专业不是没有希望。

就在这样的可有可无中，我结束高中生涯，顶着平静如水的面孔走进高考考场。都说我沉静自信，没有知道我内心其实卑微得像只狗。我就是台考试机器，那些题型和公式在记忆中被翻出，本能一般先套进去，再写出来。我像一台生产流水线，一题又一题、一页又一页，一门又一门。考试结束后，我安静地坐在桌位上，看着最后一张试卷被老师收走封存。仿佛那不是试卷，而是我脑门上即将贴上的价格标签。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的总分中规中矩，虽不如父母预想中那么优异，但也过了一本线一百三十分。从位次看应该能摸到本博八的边儿。爸妈又发挥能动，到招生办亲自打听，巧的是今年报医的数没有往年那么多。我的第一志愿里，分数和其他优秀学子比没那么高。但这个时候，考第一和靠够分没区别，所以本博八稳了。

这是个好消息，奇怪的是我根本没什么感觉。关于医，我倒不

是不喜欢，也了解这是一个受尊敬的职业，更是件造福社会的好事。可我想要受尊敬么？我想要救死扶伤么？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只不过如果这条路是我的，那走就是了。

之后我妈带我欧洲玩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礼物。大部分都是给学校老师，自然也有曾老一份。

说实话，认识曾老可以说改变了我的生轨迹。这个道貌岸然，对我做出如此下作的事，却仍然能够安然无恙，不得不说他真是幸运。而我呢，经历如此不堪的遭遇，竟然仍能生活得很好，不得不说我也很幸运。

大半年没见曾老，再次提着礼物登门拜访。走在路上，我甚至有点儿恍若隔世的感觉。曾老打开门后，看到我充满喜悦，连忙把我让到屋子里。我在踏他家门的一瞬间，被曾老调教过的那一面立刻浮出水面。真是可笑，我这一路竟然还会担心，那个的阮瑜会腐烂、蒸发、消失无踪呢！

曾老刚锁上门，我就主动扑到他怀里，在他身上蹭了又蹭，黏黏地问道：“曾爷爷，你想不想阮阮啊？”

曾老看到他一手调教过的阮瑜没有变，眼里满是宠溺和欣慰。他抱着我使劲儿亲了下，说道：“当然想啊，阮阮天天都会在爷爷脑子里出现。知道你今天过来，一套太极拳都打不完，再见不到你，爷爷就不行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里，解开我的文胸，在房上又捏又揉。我心满意足靠在曾老的身上，再次得出已经知道的结论：自己摸的感觉和现在比，差得太远了。我离不了曾老，离不了男。

曾老抱着我身体，低吸咬，一只手伸到腿间来到隆起的阜，触手之处让我不禁夹紧双腿，脸如火烧，身体像条蛇一样扭动，内心骚动不已。我大半年禁欲，这一下可是柴烈火烧起来。拉着曾老来到他的卧室，主动脱光衣服，然后白条条躺在大床中间。曾老俯身在我面前，双手掌心火热，抚摸大腿，分开后阜向他大大敞开。我发出一声呜咽，曾老更来劲儿了，双腿几乎被他扯成一字型。

曾老眼中的瞳孔扩大，迷恋地欣赏着我的赤身体和姿势。从脚丫子开始，一点点向上，最后目光与我相遇，我的心脏怦怦跳。

曾老悠悠说道：“在你之前，我十多年都没过。阮阮，你是唯一一个引起我欲望，并且诉诸实施的。爷爷能拥有你这么一个漂亮聪明又懂事的娃儿，真是前世修了天大的福气。看你一天天长大，越来越水灵，越来越诱

，爷爷真是既高兴又心里慌慌的。虽然知道你这只小鸟翅膀硬了，迟早要离巢，还是心里舍不得呢！”

看着曾老慈祥的笑容和落寞的眼神，我有些意外，也感觉到他言语里的不确定。我猜想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曾老，他八成以为我以后就再也不来了。曾老的担心倒是不无道理，上大学后，爸妈将会给我更多的自由。谈恋是迟早的事儿，而这老儿也将随时被我抛之脑后！

和曾老认识三年了，从来都是他全权掌控着我们俩的关系。一回，我有了一种角色转换的欢喜。他也有可怜求我的时候，我算混出了吧，心里别提多得意。

我对着曾老莞尔一笑，甜腻腻地说：“曾爷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将来上大学住校，来你这儿不是更简单，都不用等逢年过节了。”

曾老大喜，低沉的笑声响彻房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舌探唇里，舔舐着本已敏感的蒂，跟着舌伸进紧绷的。仅仅是舌的热度，就唤醒了我内心处强烈的兴奋。我大叫一声，每根神经末梢都活跃起来，聚集在他舌覆盖的地方。我也是旷了太久，甚至有些不习惯。弓起背扭动着身子，不知道是想靠近还是远离。

“嘘，阮阮……让爷爷照顾你，就像你一直以来照顾爷爷一样。”曾老的嘴离开阜，快速来了一句，又开始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