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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辞。我们迟早会越过这一步。夜静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幻想：如果真的发生那一步，会很痛吗？还是……比现在更满足？可这么长时间过去，总是曾老在全权掌控，所以心里一直得不到答案。我又会问自己曾老在等什么？某个时机？某种征兆么？我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开。

都已经到高二下半学期，端午节这天爸妈让我给曾老送粽子，还有一些品点心和酒水。我早已不再抗拒这个主意，爸妈也一直认为我在用曾老当挡箭牌，真正目的是往外跑。我总是号称之后会去图书馆，和朋友一起约在自习室看书学习。因为考试成绩一直很好，所以他们没有反对，每次只是嘱咐我早点回家。自习室九点关门，而我们结束后，几个会一

起吃些烧烤宵夜，所以只要差不多十点前回家，爸妈是不会多问问题的。

我对爸妈隐瞒很多实，但从来没有撒过谎，至少这些事不会。图书馆和曾老家确实顺路，我路上兜一圈很容易。

为了玩的时间能长一起，爸妈刚出门，我就给曾老打个电话说要过去。这次，我特意打扮了自己，谈不上多隆重，但我知道曾老特别喜欢我清纯安静的模样。眼影、睫毛膏、红都是淡色系，色短袖雪纺衫上，套了一件及膝背带牛仔裙，光着大腿登了一双白色帆布鞋。我将一又黑又直的长发高高束起，用一个色的大蝴蝶发夹扎成利落的马尾。脸蛋周围的碎发若有若无，自己看着都觉得青春洋溢。

到了曾老家，他的眼神往我的装束和露的小腿肚子扫了一眼，嘴角带点笑，说道：“我的小阮阮啊，你可是越长越漂亮，快要迷死曾爷爷了！”

刚坐在他旁边，曾老的胳膊就激动得将我圈在怀里，大手先是在我的小腹徘徊，然后慢慢上移，罩在我的房上揉搓，大拇指和食指捏弄小巧的，让它更加挺立。他的脸庞凑上来，不断亲吻我的嘴唇、耳朵和后颈。曾老的吻非常轻柔，喜欢紧了也是舌使劲儿舔，但不会用牙齿。不过一到衣领子以下的部分，他就肆无忌惮了，不留红印不罢休那种。

曾老非常清楚他在做什么。

他的一只手滑到我的膝盖上，再一路往大腿内侧摸。我早就习惯这种触碰，腿紧夹着不让他轻易得逞。可曾老总有办法，在我身上予取予求。这个时候，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和了解中。他准而沉稳地探进裙底，隔着内裤轻轻地抠了一下。

“嗯，曾爷爷，”柔媚的声音我自己听着都很勾。

“今天阮阮很想爷爷啊！”他一边舔着我的脖子，一边靠在我耳边揶揄。

我浑身一颤，悄悄夹紧腿，感觉指腹的热度仍残留在内裤裆部。我已经知道曾老里所谓的‘想’是湿润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的反应不再只是抗拒。

“才没有呢！我就是学得快累死了，到你这儿放松一会儿。”我瞄了一眼他的胯部。

曾老大手来到我的腹部稍稍按压，咬着我的耳朵问道：“阮阮，你一直在吃药么？”

我立刻明白他是在说避孕药，于是微微点。

他眉开眼笑，说道：“阮阮学习很辛苦，爷爷知道，今天让爷爷给心肝小宝贝儿解压放松，好不好？”

曾老说着，带我来到他的卧室。

我立刻明白，今天非比寻常。以前到曾老家，我从来没有进过他的卧室。两个都是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放一部不已的毛片，曾老和我尝试各种非的方式带给彼此高。这是第一次，他带我来到卧室，一个有床的地方。我们真正意义上的，要上床了！

曾老的主卧面积特别大，甚至还能用屏风分隔出一个衣帽间。飘窗占了整个墙面，薄薄的窗帘遮挡着外面强烈的紫外线，又能透过足够的天光，使得房间一点儿不显得昏暗。空调里吹着丝丝凉风，不仔细感觉根本察觉不出来。一张大床在房间中央，没有铺竹凉席，而是洁白的丝质床单，清凉又滑不留手，上面还有一床夏凉被。

曾老的卧室，温度不热不冷、光线不明不暗，而且非常安静，就连背景噪音都恰到好处。曾老没有大富大贵，生活也谈不上奢侈，但对质量的要求一直很高。

“曾爷爷带我到这儿嘛？”我噘着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可手心却出了一层薄汗。小腹处那难以遏止的黏热，不是惊慌，是兴奋。

“阮阮啊，就这样看爷爷，你这双水汪汪的媚眼啊，男看到一定死了。”曾老咽咽水，视线直勾勾看着我的模样。他一把推我到他的床上，迫不及待解开我的衣服和裙子脱掉，浑身上下只剩内衣和内裤。

“才没有呢！”我装着害羞，心里却窃喜不已。现如今勾引曾老真是容易，眼神、声音、表、动作，一用准行。将来试到其他男身上，希望也一样管用。

“阮阮，爷爷想吃了你。”曾老脱掉身上衣服，侧躺到我身边。他的身上没有多余的赘，但毕竟六十好几，皮肤与肌有明显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