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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某个秋天的晚上，饭桌前，克莉丝汀随提起，她找到了一位郎，可能是双恋。伊万抑制心跳，询问细节。

“是位东亚郎。”克莉丝汀说。

“东亚郎！”

“正是。我知道你对东亚有幻想，甚于其他种族。谁叫你走运呢？我找到的恰好是东亚。”

“你逗我呢。东亚郎，怎么有兴趣加三组？东亚郎很传统的。到了年纪结婚生子，满足父母的期待，也实现自己

的夙愿。”

“这是你的偏见，说重一点是别歧视、种族歧视——你研究这些，可以让你的学生们分析，究竟是哪种偏见——这位郎就不一样。”

“你从哪儿找来这位不一样的郎？”

“放心。她不是工作者，也不是流连社网站的际花。她是中国来的留学生，毕业后在城工作。八月你去佛罗里达开会，我无聊去了一个聚会，撞上的。闲聊之间——你知道的，微醺之间的小话题——她说她不确定取向，希望探索。我想起了我们的讨论，委婉地提了三组。先撒了个白谎，说我有两位朋友，是夫妻，有文化，有涵养，没病，生活优裕，别无他求，只想试试三组。这对朋友长得都不赖，而且绝对安全，连小动物都不伤害。这是个探索取向的好机会，如果我不是有夫之的话，也动心了。不知她是否觉察了什么，但她有兴趣，请我在尊重她的隐私的前提下，帮忙联系。”

克莉丝汀打住，不动声色地观察丈夫。他的呼吸急促了。

“我佩服你与陌生流的能力，”伊万说，“但我不敢相信。这个中国孩真的存在吗？她是不是太天真了？她知不知道，作为三组之中最脆弱的一角，即使身体安全（我们俩绝不会打她或者强她），她感上能应对吗？打个天文学的比喻（伊万也有涉猎）她就像一颗行星，卷了两颗相距近的双星的引力场，她会被撕碎的。”

“谁如你这般惜香怜玉呢？不过这次我展示了作为朋友（而不是三组的潜在伙伴）的正直与忠诚。我告诫她这只能是一场游戏，不能掺杂任何感。掺杂感将陷她于险境，作为她的朋友，这是我不愿见到的。如果探索取向之后，她无可救药地上了那位温文尔雅、对做小伏低的丈夫——”

“那位丈夫当然会委婉地拒绝她。”

“不管他是否拒绝、委不委婉，她将如何面对那位将她请进家门，和自己的丈夫同享欢愉，结果被她背叛的妻子？”

“一个是涉世未的新移民，一个是经验老道、出手霸气的夫，胜败如此明显！”

“我不知哪种况——上了丈夫，还是上了妻子——更糟糕。假如她上了那位妻子，还被拒绝，三十多岁发现自己是同恋的她，会怎样崩溃？”

“这位中国姑娘三十多岁？”伊万问，“还在探索取向？”

“中国姑娘不是很传统吗？你说的，只想结婚生子。从来没探索过，直到三十多岁，不足为奇。”

“你阐明这些，她仍然想加三组？”

“可不是。只能说探索取向是件大事。她倒不担心感上受伤害，而是更注重身体的安全，为此她提了一些条件，很具体，如果不能满足就免谈。她清楚处境，知道应该保护自己。也许她不像你想象的单纯？”

“她提了哪些条件？”

“说起来你会不悦。条件都是关于那位丈夫，也就是你的行为的。哪些允许，哪些不行，哪些看她的心。我这里有本帐（她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她没针对那位妻子提条件。可能猜到就是我，还挺信任我。”

“我不怪她。一个对陌生男有戒心，天经地义，何况是这种特殊况。我好奇，都是哪些条件？我的哪些行为是被允许的？我可以亲吻她的吗？”

“可以，但不准用牙咬。”

“我可以请她亲吻甚至轻咬我的吗？”

“这要看她的心。你到时候申请，她未定同意。”

“我可以手，然后到她脸上吗？”

“这个她没说。你到时候申请，我也可以事先帮你问。不过凭我的判断，你会失望的。”

“我可以亲吻她大腿内侧吗？”

“应该可以吧，我记不清了。”克莉丝汀有点不耐烦。“看来记忆未定可靠，当时讨论也不够全面。但有个原则，那就是你的行为是她说了算。不让做的，不管你多么渴望，都不行。比如说，勃起之后，你的茎必须由她引导，或者她授意下由我引导，才能去某些地方，不能任由你戳。这些条件是否太苛刻？”

“完全不。任何一个尊重的都明白，没有比这些更温和的条件了。”

“那么你是接受了？”

“全盘接受。”

“因为这些条件，还有实时的申请和批准，做可能比较缓慢。如果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