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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的虾。

挑来挑去，最后看上一个叫“魔法”的小东西，比我手指粗一点，六寸长，还带震动。顶端还镶了颗宝石，尾细细的，戴着肯定又隐秘又好看。

我咬咬牙，又看上旁边一个更宽的宝石尾塞，底座的，心跳得要命。

付钱时手都在抖，赶紧塞包里，一路飞车回家，底下那小东西一路顶着我，爽得我差点开上路肩。

这小宝贝现在成了我最好的小伙伴。上课、跟苏琪柯瑶看电影、甚至校园里走路，我都偷偷戴着。

它一震，我就得咬唇忍住笑。那种谁也不知道我藏着小秘密的感觉，太刺激了。每次别跟我说话，我脸上笑着，心里却想着那颗宝石在里面晃，爽得腿都发软。

我一路开着车，爽意一波波从后面涌上来，看到里程碑和休息站的牌子，心跳越来越快。

我把车拐进空的停车场，大清早一个影都没有。我抓起副驾的包，溜进厕所，挑了个最里面的隔间，反锁门。心跳得像擂鼓，脸烫得能煎蛋。

本来挺期待见安然，可一想到要卸掉所有生痕迹，我心里又堵得慌。低扯掉紧身牛仔裤，色小内裤和胸衣塞进包里，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冻得我直哆嗦。

我赶紧套上包里那

条宽松的旧牛仔裤和卫衣，没穿内衣，胸前平得像机场。我撕开一包湿巾，把妆全擦净，镜子里那张脸瞬间陌生——短发、没胸、瘦的男生模样。

盯着镜子，我差点没认出自己。卸妆后那空落落的失感又回来了。

坐回驾驶座，我突然想起里那小宝石塞子还在。刚才爽得飞起，现在却像火烧一样提醒我：我回不去了。可我又舍不得取出来，那点隐秘的热意，是我现在唯一敢留下的小叛逆。

开车继续走，衣服宽松得像麻袋，布料蹭着没护着的皮肤，又凉又怪。牛仔裤粗糙的接缝卡在沟里，硌着那小塞子，每颠一下都往里顶一顶。

我告诉自己，这牺牲值了——好久没见姐姐了，有些真相该说了。还有学校的事儿、藏着那根的子、事比谁都多的秘密……这些子憋得我喘不过气。

安然之前打电话就说过，大学就是、学习和没完没了的娱乐。我当时还不信，现在有体会。

我和姐姐的关系一直特别。整个变身过程中，酒一上来，荷尔蒙一作祟，我们就越界了。

第一次是用她买的玩具，她演我姐姐。那之后关系变了味儿，可她还是把我当妹妹宠，我超喜欢那种感觉。

老妈是这整个家里最恐怖的。极端偏执疯子，觉得同恋都该下地狱，计划生育也是罪。

姐姐是她最宝贝的儿，我在她眼里就是耻辱。比起她看那些片子的狂热，她对姐姐的宠才叫真。

再开几公里，手机就响了，安然打来的。

“你到哪儿了？”她电话里有点急。“我等好几个小时了！你不是说快到了吗？”

“再五分钟。”我说，努力让声音稳点。“得先停车换衣服。”

“好，我在门外等你。”她说完挂了。

果然，她站在车道上，穿着炭灰色羊毛大衣，腰间系带，显得又高又暖。她一看见我下车，就张开胳膊把我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