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4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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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回意料之外小姐见婬理之中丫鬟补袍

接下来的是政治谋……

书接上回，金陵的冬虽不及京城那般严寒刺骨，却也带着一子湿冷的意蕴，寒风掠过秦淮河面，卷起阵阵冷香。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甄府之内，气氛安详而静谧。探春正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拿着一件正在缝制的虎小帽。如今她已是甄府名正言顺、备受敬重的当家主母，眉宇间的英气依旧，却因为有了身孕，周身散发着一种母的柔光。甄宝玉对她的宠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事事躬亲，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的珍宝都捧到她面前。

正当她低穿针引线之时，大丫鬟翠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封用火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书信。

“姑娘，京城里来信了。是宝二爷亲自打发的官差送来的，说是务必到您亲手里。”

探春手里的针线微微一顿，一种莫名的、压抑已久的悸动在心底悄然升起。她接过那封信，信封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几分痴气与灵动的字迹。更让她心一颤的是，那信笺的款式，竟是她还在大观园时最钟的斗彩花卉笺，上面印着的芭蕉夜雨，正是秋爽斋旧的景致。

她屏退了翠墨，独自一坐在窗前，指尖颤抖地拆开了信封。

随着信笺的展开，那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一瞬间将她拉回了那个荒唐而炽热的午后。

她一字一句地读着，看到宝玉写及“坊间杂记”、“墨痕未”、“笔墨之趣”时，那段尘封在记忆最处、混合着鲜血与极乐的画面，如同洪水决堤般冲进了她的脑海。

那些在书案上的疯狂，那些照着春宫图尝试的羞姿势，那枚曾经穿透她蒂的银环，以及后来王夫那冰冷的剪刀……

探春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火辣辣的羞愧。她只觉下身那道早已愈合的疤痕处，隐隐传来一阵微弱的、如同幻觉般的钝痛。

她闭上眼，泪水在那张清丽的脸上悄然滑落。

那些事，终究是发生了。那些罪，终究是刻在了骨子里。

然而，当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时，一种真实的、温热的触感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现在是甄家的媳，是甄宝玉的妻子。她腹中的孩子，是甄家的血脉，是她余生的依靠。

那个叫贾宝玉的男，是她的亲哥哥。那段不伦的孽缘，是那个扭曲的时代和荒唐的青春结出的恶果。她已经死过一次，流过一次血，丢过一次命，现在好不容易在这金陵城中寻得了一份现世安稳，她如何能回？

她睁开眼，目光变得坚定而清明。

她吸一气，平复了激的心绪。她取出笔墨，在那张洁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回信。

她的笔锋苍劲有力，一如她往的格。

信中写道：

“见字如晤。闻京城安好，老祖宗与太太身体康健，心中甚慰。妹在金陵，蒙甄郎宠，万事顺遂。近诊出喜脉，已满三月。初为母，只觉生命之奇，每听那腹中微弱胎动，便觉往昔种种皆如过眼云烟。这怀孕滋味，初时虽有作呕之苦，然心境却是前所未有的宁静。每每想到这孩子将来落地，必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或是个灵秀动的儿，便觉此生足矣。”

写到此处，探春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温柔。

“兄近得授官职，理应勤于政务，为国家社稷出力。林姐姐身子弱，今既成亲，兄更当百般体贴。活一世，固应前看，旧梦旧影，便随东流水散。愿兄珍重，愿贾府常青。”

全篇回信，辞藻华丽而端庄，对宝玉信中那些隐晦的暗示和含沙影的忏悔，竟是只字未提。她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将那段过去彻底封印。她是在告诉宝玉，也是在告诉自己：

贾探春已经死了，活着的，是甄府的。

写完后，她将信笺折好，装素白的信封。她看着那封信，仿佛是亲手埋葬了一段血淋淋的青春。

……

与此同时，京城荣国府。

大雪初晴，园子里白茫茫的一片。惜春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斗篷，独自一在园中漫步。

她的脚步有些迟缓。路过秋爽斋时，那禁闭的院门和凋零的芭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本被宝钗收走的春宫图。

那画册上的子，在那极致的欢愉中扭曲的神，在那细微的、被刻画得淋漓尽致的私密之处……

惜春摇了摇，试图将这些邪的念驱散。她是信佛的，是要断绝尘缘的。可不知为何，自从去年那次初后，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不断涌出泉水的井。

她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又有些润了。那种温热的、粘稠的体，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