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活着而高兴，为探春有了归宿而欣慰，甚至……她也强迫自己为宝玉和黛玉的婚事感到祝福。
可是，心真的很痛啊。
她想起了那些在怡红院的
子，想起了宝玉在她耳边的低语，想起了他手指的温度，想起了那个没有完成的、却刻骨铭心的夜晚。
“
哥哥……”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呼唤着这个名字。
贾母的话言犹在耳：“以后就安心住在园子里，姑祖母给你做主。”
留下来，看着他和林姐姐成亲，看着他们举案齐眉，看着他们恩白
。而她，只能做一个寄
篱下的“云丫”，做一个永远的旁观者。
这种未来，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窒息般的绝望。
“呜……”她忍不住，将埋进被子里，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睡在她身侧的宝钗，其实一直没有睡着。
她听着湘云辗转反侧的声音，听着她压抑的啜泣，心中也是一片酸楚。
宝钗轻轻叹了
气，转过身，伸出手臂，将那个颤抖的身躯揽
怀中。
“云儿……”她轻声唤道。
湘云身子一僵，随即在宝钗温暖的怀抱里崩溃了。她转过身，死死抱住宝钗的腰，把脸埋在宝钗丰满柔软的胸，放声大哭。
“宝姐姐……我心里苦……我心里好苦啊……”
宝钗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怀中少
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
“我知道……我知道……”宝钗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她如何能不知道？
她薛宝钗，也是这局中啊。
“金玉良缘”传了这么多年，她带着那把金锁，守了这么多年。
虽然她一直表现得端庄大方，随分从时，似乎对这婚事并不热衷。
可那终究是少的怀春之梦，是家族的期望，也是她对自己未来的设想。
如今，梦醒了。
宝玉要娶黛玉了。
她输了。输给了他的，也是她的林妹妹。
虽然她和黛玉自“金兰契互剖金兰语”后早已释怀，可是她心里难道就真的没有不甘吗？
可是她能说什么？她只能装作大度，装作欢喜，甚至还要来安慰同样心碎的湘云。
两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在这清冷的秋夜里，互相舔舐着伤。
不知哭了多久，湘云终于累了。
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在宝钗温暖的怀抱里，在那种同病相怜的安全感中，她慢慢地沉了梦乡。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依然紧锁，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哥哥……别走……”
宝钗并没有睡。
她依旧搂着湘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凝视着怀中少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湘云睡得很不安稳，身体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宝钗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
。
宝钗看着看着，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异样的
感。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怜惜，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想起了麝月曾无意间透露过的、关于湘云在怡红院那晚的事。
虽然语焉不详，但以宝钗的聪慧，结合湘云平里的表现，以及她那晚看到的湘云的诗句，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还有湘云那“疑似自慰”的行为……
那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像一颗火星掉进了
堆，瞬间点燃了宝钗内心
处那一直被严密压抑的、名为“欲望”的荒原。
她从未做过那种事。
她受的是最正统的闺阁教育，读的是诫、内训，讲究的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这种不知羞耻的、自我取悦的行为，在她看来简直是洪水猛兽，是下流至极的。
可是……今晚。
在这寂静的夜，听着湘云那充满渴望的梦呓，感受着怀中少温热柔软的身体，想着那个即将属于别的宝玉……
一
无法言喻的空虚和燥热，从小腹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是对的渴望，是对身体本能的呼唤，也是对这残酷命运的一种无声反抗。
如果注定得不到那个男，如果注定要在这宅大院里孤独终老……那么，至少这一刻，她想要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慰藉。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从湘云的腰间移开。
她缓缓地、缓缓地，将手探了自己的锦被之下。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那层层叠叠的寝衣。她解开了系带，动作生涩而僵硬。
当她的手掌，终于覆盖上自己那从未被异
触碰过、甚至连自己都不曾仔细审视过的胸
时，她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