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307-316）

扣烂了，也还是痒得要命。她踢开被子，想坐起来，床灯却倏一下点亮，映出身畔影。

捎带刺鼻的清凉油被指腹匀涂在她肌肤，瘙痒缓释大半，不再如先前那般钻心。叶棠翕开眼皮，看到他低给自己涂抹的侧脸，困意不知不觉消散。

“聂因。”

在他起身离开前，她开道：“你把我弄醒了。”

少年垂眸不语，她把被子掀开，示意他睡到旁边：“上来，我要听你讲故事。”

她好像把他当成妈妈一样，提出这么无厘的要求。

聂因上床，在她身边躺下，孩随即撑臂起身，“啪”一下把台灯按灭。

暗色笼罩整间卧室，彼此的脸在昏暝中模糊。蝉鸣从窗缝漏，轻一声接重一声，无休无止发出嘶叫，吵得

睡不好觉。

“你想听什么故事。”聂因问。

月光稀薄，她的脸蛋隐约浮现，唇瓣翕动也几不可见：“我想听你小时候的故事。”

“小时候的故事。”他轻声重复，将她耳畔垂落的发拨开，“你昨天不是从戴伊然那打听到很多。”

“不够。”她闭上眼，往他怀里拱，“我要你自己讲给我听。”

孩依偎在他胸，手臂揽着他腰，极依恋地圈抱着他。聂因抵靠她顶，心脏在胸跳得很沉，些微出神。

“快讲。”孩掐他腰，凶道，“先说你读幼儿园的时候，有没有暗恋过别的小孩。”

聂因弯唇，把她的手拢在掌心：“看来你读幼儿园时，有喜欢的小男生。”

“才没有。”叶棠嘴硬，“你以为我像你，打小就招蜂引蝶，被班花表白的时候得意死了吧。”

看来今天下午，她又从戴伊然那套来不少话。聂因低笑，手臂枕在她脖子下，把她整个搂进怀里：“你怎么这么吃醋。”

叶棠瞪眼，要从他臂弯挣脱。少年圈紧胳膊，不让她走。她继续挣动，他直接往她胳肢窝挠痒痒，激得她哎哟一声缩拢肩，作的手却仍不放过，继续对她使坏。

两在被子里闹来闹去，她想踢他，他脆抓起她脚踝，往她脚心挠痒痒。叶棠痒得咯咯直笑，笑得喘不过气，一直笑到后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孩忽然没了声息，聂因以为闹过，惹得她生气了。他松手，想爬过去哄她，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却蓦地握住茎，暗地使劲，硬拽着他摔到床上。

“姐？”

他躺平不动，黑暗中的体翻坐到他腿上，将他裤腰下拉，茎便陡然一下，弹了出来。

316.姐，别舔了

孩低，发丝垂披落，遮住了她脸庞。聂因无法窥清她神色，下体触感却清晰刻，十指握住茎，摩挲滑动，很快便撩拨起他欲望。

分身肿热发胀，他呼吸，欲要劝阻，一直坐定不动的孩，忽地弯下腰身，用她柔软的唇，轻轻碰了碰他。

一痒刺无可抑制蔓延开去，聂因胸膛起伏，想坐起身，孩却将他紧攥，唇瓣微张，将整颗硕圆，含了她腔。

少年发出闷哼，肢体陡然绷得僵硬。叶棠坐在他膝上，继续张，将茎一寸寸吞含包裹，直至抵探喉壁，才停顿，裹着身吮吸了下。

室内响起压抑喘息，本就粗硕的欲棍似乎又肿胀几分。叶棠箍着茎根，不让他动，用湿滑水热的嘴，轻轻吞吐他。

孩伏在下身，脑袋时起时落，硬棍被她圈握掌心，顶端半截，不断在唇缝进进出出。那条湿腻的舌，似一尾游滑小鱼，舔绕着他柱身，又用舌尖抵弄，津一丝一缕渗濡，黏糊糊地将他沾湿。

聂因闭眼，指骨抓紧床单，难以言喻的舒惬横贯他整个皮，他想制止，却无法动弹，全身血汇流往下，茎在她中勃胀。他呼吸愈来愈沉，湿舌挑逗马眼，意即将濒临大脑，她却仍不松，张嘴含更，用紧热围剿他，吮吸发出滋啧水声。

“松开。”少年终于启唇，嗓音哑涩，“姐，别舔了，快松开。”

叶棠置若罔闻，咬着，继续吮弄。茎在中愈发灼烫，顶端马眼潺潺吐丝，混合着她津，黏腻淌遍她整个掌心。她握紧柱身，用力嘬吸，少年却倏然一把推开她，动作捎带几分鲁莽。

她眨了眨眼，还未反应过来，矗立茎柱便颤跳了下，成束浓陡然到她脸上，沾湿了她唇瓣。

聂因支臂撑着上身，喘息逐渐平稳，睁开眼，孩仍跪坐在他腿上，探出的舌，在慢慢舔划，似乎正品味着他的味道。

“好苦。”她埋怨了句，挪身靠近，指腹在脸颊轻抹，转瞬又挤塞进他唇缝，“你尝尝，是不是？”

柔软的指探触舌尖，留下一腥涩苦意。她微微躬身，体香袭，猫儿似的圆眼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他，唇瓣仿佛还带点湿红，在幽色里闪着水光。

聂因静默无言，她抽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