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92-99）

舌如鲤鱼跃池塘，在她处游弋翻涌，水声渐渐清晰浮现。

聂因张唇，将舌根探得愈出，舌面贴合蒂扫，不断拍甩软芽，涎水从腔过渡到她腿心，埠被舐弄莹润，舌尖一下下舔压上去，那株小芽反而愈发鼓胀，颤瑟瑟地立于空气。

他舔得太过温吞，叶棠腰肢发软，手掌一滑，指节按上琴键。

静室突然迸出琴音，有些突兀。聂因含着埠，吮抿嗦弄，那琴声便继而流泻开来，磕磕绊绊拼凑旋律。

那是姐姐为他演奏的乐曲。

那是她在他中绽放时，身体涌动的律。

聂因箍紧她腿，舌尖继续用力扫，细粒刮过尿，肩上双足便踩得更重，琴音失序拨动，混含着她喘息，一声声递耳廓，让他不由将脸埋得更。

鼻骨硬而坚实，随唇舌游走顶磨唇。叶棠闷喘不止，小腹渐生痒热，涓涓细流从下方汩出，还未滴淌，就被湿舌尽数接住。

体清润黏腻，抿含，很快随唾吞没。聂因犹未餍足，舌尖继续搅动，让那汪软吐流更多，一丝一缕没齿缝。

“别，别舔那里……”

紧涩稚，舌尖初，便涨开无边酸痒。叶棠恐他抵，指节抚开一片闷钝音调，聂因却不顾阻拦，继续将软舌顶进。

小腹仿佛百蚁啃噬，密密麻麻钻出一片痒刺。叶棠夹紧他，想要摆脱，少年却直接扣住她腿根，软唇吮着，又是用力一抿。

水兜滚落而出，尽数浇在他的舌根。聂因喉结上下滚动，不断重复吞咽，把姐姐的水全部吞进肚子，一滴都不舍得放过。

97.小吮得处处肿红

叶棠坐在琴上，瓣随唇舌扫掠扭动，琴键弹拨出断续音节，而零碎，如同她被舔舐湿漉的下体，眼被挤软舌，禁撬开一丝缝隙，她想阻止，却难以抵抗。

聂因一边舔尝，一边握住她脚踝，让她双腿折迭，腿心敞开在他面前，舌尖沿埠缝一路扫，涎将唇浸得糜艳湿烂，耻毛打湿成一绺绺，中间花核更显红肿，视觉涩。

叶棠双腿大开，私处露在微凉空气，舐弄唇的舌却烫热如火，如火苗般游弋在她肌肤，湿漉腔将她整个包裹，唇瓣扯弄蒂芽，聚在中心的热流似欲涌，鼻息暖烘烘地煨着腿心，酥痒遍体流窜。

“唔，乖狗狗，轻一点……”

她又痒又热，蒂胀得发麻，细泡在涎里，湿意倒灌，酸软的核被反复挑逗，舌面快而猛地顶压娇弱，攒聚下腹的欲热，逐渐汇聚成一冲动，一想要的冲动——

“别舔了……”叶棠气喘吁吁，想扼制这尿意，“聂因，别……”

聂因置若罔闻，舌面重重扫过蒂，软烂湿芽不堪受击，颤栗着溅出一汩水，孩急促喘息，琴键被压得叮咚响，他含住蒂芽，将甜涩水全部接唇缝，咕咚吞咽，水声琴音掺成一片。

叶棠皮发麻，两战战，吹快感尚未褪却，聂因又抿住软芽，企图挤出更多水汁，湿漉的舌加重舐弄，痒快再度迭起，她抑制不住身体反应，尿一松，竟又被他榨出一汩润。

水源源不断淌溢，腥甜铺天盖地浸濡腔。聂因埋在她腿间，舔舐唇，亵弄蒂，唇瓣用力嘬弄，将小吮得处处肿红，耻毛泥泞一片，方才仰起脸，看向身前孩。

叶棠面色酡红，喘息剧烈，手扒拉在钢琴边缘，一副快脱力散架的模样。

聂因把她抱下来，她随即倒栽他怀里，下埋靠肩窝，嗓音气若游丝：“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你抱我回房间。”

“我抱你去。”他低低应了声，察觉她肩膀颤栗，便将她抱得更紧，在她顶轻轻一吻，似如安慰。

叶棠顺势而为，脸埋进他胸，万分依赖般环抱住他。

心里却不由叹息。

这真是个傻小子。

……

圣诞季到来，街路边开始点缀彩灯，迎面拂来的寒风，仿佛也挟带几许节庆喜悦。

暮色愈渐沉暗，叶棠从车上下来，一眼望见对面咖啡店，聂因坐在橱窗前的高脚凳上，手边搁着一杯咖啡，正戴着耳机低写字。

她紧了紧围巾，手在衣兜里，悄步朝他走去。

聂因写得专注，并未发现她到来。身后街来往，她站在橱窗前，对玻璃哈了一气，等白雾模糊了他脸庞，才伸出自己右手。

叶棠在窗上画了一个心，聂因不经意抬，正好在心形廓里，与她对上视线。

98.一个关系不错的哥哥

他目光一愣，怔忪不语。

叶棠戴着一顶贝雷帽，掌大的小脸盛在枣色围巾里，察觉他视线停留，便倾身将脸贴近，熠熠黑瞳陡然映出他廓，隔着心注视着他。

聂因回过神，眼睫垂落下去，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