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8）

过身，手肘搭在中央扶手上，整个几乎转向林弈的方向。宽松的t恤领因为这个姿势微微下垂，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胸脯边缘线条。

“曲是很久很久以前写的了。”林弈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闪烁的尾灯，声音有些含糊，“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唱，所以压在箱底。词是最近写的，你们说要换歌，我就根据你们的音色和气质，重填了现在这首。”

“叔叔好厉害。”上官嫣然托着腮，目光几乎黏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那你觉得我今天演绎得怎么样？有没有唱出那种‘恋未满’的、心痒痒的暧昧感？”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撒娇般的挑逗，最后一个词咬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耳膜。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很好。”他简短地回答，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只是很好吗？”上官嫣然不依不饶，身体又往前倾了倾，温热的气息几乎到他耳侧，“我觉得我特别投呢。唱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想着某个，想着如果是对他唱，该用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语气……”

“然然。”后座的陈旖瑾突然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你别打扰叔叔开车。晚上车多，路况复杂。”

上官嫣然撇撇嘴，饱满的唇瓣微微嘟起，终于坐正了身体。但她的手指却“不经意”地划过林弈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那触感很轻，很快，像蝴蝶翅膀的拂拭，快到林弈几乎以为是错觉。但他手背上的皮肤却清晰地记住了那份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指尖掠过时那一点点酥麻的痒。

后座上，林展妍抬起，目光在前排的两之间扫过，嘴唇抿得更紧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柔软的皮里。

车厢里陷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载音乐在轻声流淌——巧合的是，正好是林弈年轻时红遍大江南北的一首歌，嗓音还带着少年的青涩和真挚。

“爸爸，”林展妍突然开，声音在音乐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妈妈今天给我发消息了。”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僵，关节发出细微的声响：“哦？说什么了？”

“她说她在美国看了我们演出的视频，朋友转发给她的。”林展妍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自然，“她说我们唱得很好，歌也很好听，有红的潜质。她还问……这首歌是谁写的，风格很像她认识的一个。”

“你怎么说的？”林弈的声音也平静下来，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我说是你写的。”林展妍顿了顿，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细微的风声，“然后她很久没回消息。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她才回了一句：‘果然是他。他还是放不下。’”

林弈没有说话。欧阳婧……那个他曾经到骨子里、也恨到骨髓处的。那个在他最低谷时转身离去、投别怀抱的前妻。她知道他重新开始写歌了，会是什么反应？是后悔当初的离去？是不屑他重旧业？还是……想起了那些早已埋葬在时光里的、曾经真挚过的感？

“叔叔和妍妍的妈妈……”上官嫣然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压得很低，“以前是不是……很相？”

“然然。”陈旖瑾再次打断她，这次声音里的警告意味更加明显，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没事。”林弈淡淡地说，目光依然直视前方蜿蜒的车流，“都是过去的事了。总要向前看。”

但真的过去了吗？如果过去了，为什么听到欧阳婧的消息时，他的心还是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闷地疼？为什么那些早已封存的记忆，还是会因为一句话就翻涌上来，带着陈年的苦涩？

车子终于停在了料店门。这家店是最近新开的网红店，装修是极简的式风格，原木色的门廊上挂着暖黄的灯笼，在夜色里散发着诱的光晕。周末的晚上，门已经排起了长队，年轻的侣和闺蜜们凑在一起说笑，空气中飘着食物诱的香气。

林弈提前订了包厢。穿着和服的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热闹的大堂——榻榻米座位几乎满员，空气中织着食物的香气、清酒的味道和们愉悦的谈笑声。他们来到走廊尽一个安静的包厢，拉开门，里面是标准的式布置：矮桌，坐垫，墙上挂着浮世绘复制品，角落的竹制花瓶里着一枝新鲜的樱花。

点完菜后，三个孩又兴奋地讨论起今晚的比赛，声音像清脆的银铃。林弈安静地听着，偶尔一两句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细细地观察着她们。

林展妍显然还沉浸在夺冠的喜悦中，小脸红扑扑的，说话时手舞足蹈，眼睛亮晶晶的。但每当上官嫣然试图把话题引向林弈，或者用那种撒娇的语气对林弈说话时，林展妍就会巧妙地岔开话题，或者直接话打断，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护食般的急切。

陈旖瑾则更加安静内敛。她小喝着服务员刚沏的玄米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