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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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第十一章)权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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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得意忘形,大着胆子顺杆爬:

「那也是姐教得好。不过姐,既然我表现还行……咱们说好的那个奖励……

」

我斜着眼,余光在她包裹在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上打了个转,心脏跳得快

了一拍。

燕姐愣了一下,随即勾的眸子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意味。

「胆子够大啊,张闯。我倒是没所谓,但你就不怕你家夏芸打翻了醋坛子,

让你连房门都进不去?」

虽然嘴上说着没所谓,表也是笑着的,但燕姐的语气分明透出一拒于

千里之外的疏离。

我愣了愣,心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浇灭,讪笑着没敢接话。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燕姐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

景,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闭上眼睛,「累了,眯一会儿。」

我张了张嘴,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

燕姐回来后,我的子突然变得有些别扭。

以前那些需要我拍板的事,现在她都会亲自过问。开会的时候她坐在主位,

我坐在旁边,听着她一条一条地布置任务。起初我没觉得有什么,本来就是替她

顶班,她回来了自然归她管。

可渐渐地,我开始有些不适应了。

那天下午,厂里有个急单要签,包皮把合同送到会所。我正要签字,燕姐刚

好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这个价格不行,再谈谈。」

「可客户那边催得紧……」

「再紧也要谈。」她直接打断我,「这批货成本涨了,这个价我们不赚钱。

你让包皮跟对方说,要么加价,要么减量。」

我看着手里的合同,心里有点堵。以前这种况我自己就能定。可现在……

我知道这想法挺不要脸的。本来就是家的产业,我算哪根葱,还想一言而

决?

但那种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又过了几天,有天下午几个部门经理拿着方案来请示工作。或许是习惯使然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主位旁边的我,等着我拿主意。我刚要开分析利弊,

燕姐却淡淡地了一句:「这个方案风险太大,先放一放,重新做。」

那几个经理立刻转向燕姐,点哈腰地称是,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那一刻,我看着燕姐在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字,听着她从容不迫地发号施令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而危险的念:如果我能彻底征服眼前这个,让她

在我身下臣服,是不是就能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是不是就能证明,我

张闯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副手,而是一个能驾驭她的男?

这个念一旦升起,就像野一样疯狂滋长。我盯着燕姐低时露出的那一

截白皙后颈,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去年元旦时她在我怀里喘息的模样。

「小闯?小闯!」燕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你在想什么呢?

脸色这么难看。」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死死盯着她,眼神恐怕早已出卖了内心的龌龊

。我吓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连忙低下掩饰:「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昨

晚没睡好。」

燕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继续埋处理文件。

我长舒一气,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掌想把这个念压下去,但它就像

扎了根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

这导

致我一整个下午都没什么心思工作,跟长了针似的坐立难安。好容

易熬到下班点,燕姐忽然起身拎起手包:

「陪我去喝个酒,那边几个老狐狸,我一个应付不来。」

我当然说好。

饭局设在南城的一家海鲜酒楼,包厢里坐了七八个,都是做建材生意的老

板。燕姐在酒桌上游刃有余,端着酒杯跟这个碰一下,跟那个说几句场面话,该

笑的时候笑,该敬的时候敬,滴水不漏。

我主要负责挡酒。那些老板带来的跟班番上来敬,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喝

到最后脑子已经开始发懵。

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燕姐扶着摇摇晃晃的我走出酒楼,招了辆出租车

。

刚进车里我就倒在后排睡着了,等我再有点意识的时候我们已经下了车,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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