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第八章）游戏升级

我突然明白她这些话，字字句句说的或许不只是夏芸，也是在说她自己。

说那个把一切都系在林叔身上的，当年的燕菲菲。

——「如果姐十八岁时遇到的是你……」

她说过的话，猛地撞回心里。

「姐……」

心下一痛，我几乎没经过思考，就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燕姐像是僵了下，随即又笑了：「占姐便宜是吧？我还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推开我，反而环住我的腰，将脸靠在我胸，调整了一

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们在夜风和雨声里静静待了一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许久，她才轻声开，声音闷在我胸：

「回去好好想想吧。姐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但这是我能给出的最优解。

虽然不容易，但至少……有走通过。」

「……谁？」尽管心里已有预感，我还是忍不住追问。

「观寂。」她答得很自然。

「他……是你安排的？」

「这重要吗？」她反问，随后才笑，「我才没那么闲。只不过观寂这个…

…在长安镇的圈子里有点名气。他是个……私密派对的组织者。」

我呼吸一滞。

「林叔是什么，你也很清楚。」她的声音平静得让心慌，「当年他……

带我去过几次，所以我刚好认识他。」

我看着她在雨雾和月光织下的面容。那么美，那么平静，可说出的每个字

都在我心里掀起海啸。

「我觉得他的路……值得参考。」她抬起，眼神清得能照见我所有挣扎，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约他见个面。」

「或许这样……会给你一点启发。」

……

「张闯？」

男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惊醒。我抬起。

他比想象中年轻，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戴一副黑框眼镜，斯文得像中学老师

或机关职员。浅灰polo衫，卡其裤，普通的皮鞋，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扎眼之处。

「你是……观寂？」我的声音有点发紧。

「还是叫我许穆吧。」他在我对面坐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在现实里

被叫网名，总有点莫名的羞耻感。」

他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杯和我一样的威士忌。

「那么，」他开，声音平缓而有力，「燕姐说，你想……听听我的故事？」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静静看着我，像在观察，又像在等待。

「关于我是怎么……在『不寻常』的关系里，找到让两个都能活下去的…

…『平衡』的故事。」

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冰块在琥珀色的酒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

……

（34）他的故事

在见到观寂——也就是许穆之后，我一直以来的假想都灭了。我以为他会

是那种心机沉的大佬，好是玩弄心，眼神里藏着算计和冷笑。但他真的就

像个邻家大哥一样，温和，谦逊，有礼貌。说话时语速不快不慢，偶尔还会因为

自己的某个不太恰当的用词而自嘲一笑。

他说自己今年34，在教育局工作，管一个科室，负责教师培训和继续教育那

一块。这一点我是相信的，体制内的总是会带着一与旁不同的气质。lt#xsdz?ｃｏｍ?cｏm

不张扬，讲话有分寸，有种天然的稳重和边界感。

酒吧里灯光昏暗，爵士乐像水一样漫过来。他听我讲完我和夏芸之间的故事

后，没有急着表态，只是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忍不住笑了。

「其实我……是，我承认一开始给你们发的那条私信是有私心的……算是私

心吧。」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来，「我从那些照片里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我有些尴尬地低下，没有说话。

许穆笑得更坦诚了些：「你的友身材确实很好，但不至于让我……哈哈，

我没有贬低她的意思，但我确实对别的老婆没那么感兴趣。或者不如讲的更直

白点，最近两年，我甚至连自己老婆都没怎么碰过了。」

「那您和您太太……」我忍不住抬起看向他。

「就是你想的那样。」许穆点点，「她有时自己单约，有时和我一起。但

不管哪种，都是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