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饱满，整个
透着一
保养得体的中年气质。他的裤子同样褪到了膝弯，
那根尺寸可观的
茎也昂然挺立着。
而在他们面前－－准确地说，跪在床前地毯上的，是一个
孩。
林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那孩看起来顶多二十出
，个子不高，身形纤细。一黑直的短发，发尾
刚好齐耳，左边别着一只浅
色的塑料发卡－－就是那种路边摊上几块钱一个的、
带着小蝴蝶结的款式。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领
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
面一颗，外面套着一条
蓝色的吊带套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穿着白色
短袜的小腿。
这一身装扮，配上她那张素净的脸、齐耳的短发和那只色发卡，看起来完
全不像是一个会出现在这种场景里的角色。她更像是那种在大学图书馆里埋自
习的文静生，或者一个小县城来的、刚到大城市不久、还保持着朴素穿着习惯
的乖乖。甚至可以说，有点土气－－那种不谙世事的、还没学会打扮自己的土
气。
但此刻，这个看起来乖巧到近乎朴素的孩，正埋着，专心致志地做着极
不朴素的事。
她的脑袋正伏在李光明的胯间，嘴张开，含住了那根勃起的茎。她的脸
颊微微凹陷，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俯身都将那根
吞
得更一
些，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含混的吞咽声。而她的右手则伸向旁边那个中年男的
胯间，正握着他那根同样坚挺的，指节有规律地上下滑动着，拇指轻轻摩擦
着
的边缘。
她的动作殷勤而专注，就像一个认真完成作业的好学生－－只是这份作业的
内容，显然超出了任何课堂的范畴。
「咔嚓。」
李光明按下了手中的快门，闪光灯的白光在房间里短暂地一闪。他低看了
一眼在自己胯间活动的孩，又举起相机，换了个角度，再次按下快门。
「好，保持这个姿势别动。」他轻声说道，语气依然是那种职业
的冷静，
「光线很好。你的侧面
廓很漂亮，下颌线和颈部的弧度很优美－－继续，别抬
。」
孩闻言，果然没有抬，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舌在腔里灵
活地翻卷着，每一次含都发出轻微的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薇站在门缝处，静静地看着。
她应该移开视线。
她应该悄悄拉上门，转身离开，回到影廊，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她没有。
一种奇异的、难以名状的
绪正在她的胸蔓延开来。那不是厌恶，不是震
惊－－至少不只是这些。在那最初的几秒的冲击过去之后，涌现出一种她从未体
验过的、混杂着好奇和兴奋的异样感受。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个画面上移开。
她看着那个孩乖巧朴素的装扮与此刻正在做的事，看着李光明手持相机、
冷静审视的姿态和那个中年男闭目享受的表，看着那三具身体在暖黄色灯光
下构成的奇异构图－－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却又实实在在地发生在她眼前几米
远的地方。
林薇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她知道这种热度意味着什么－－不是羞耻，而是兴奋。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加
速跳动，呼吸变得比刚才浅了一些，喉咙有些发
。她站在门缝后面，像一个偷
窥者，但又不仅仅是一个偷窥者。她是一个观众，一个无意中闯了一场私密表
演的、被吸引住的观众。
她想起墙上的那些照片－－那些在黑白光影中舒展的身体，那些大胆直
露的私处特写。原来它们是这样拍出来的。原来李光明说的「更私」的作品，
是这样创作的。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门框。
她没有关门。
也没有离开。
她就那样站在门缝处，透过那一道窄窄的光线，安静地、专注地欣赏着房间
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房间里，拍摄仍在继续。
林薇站在门缝后，目光牢牢锁在那幅画面之上。她看到那个短发孩的部
起伏的频率逐渐加快，腔里的水声也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渐渐的，
孩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炙热的鼻息在李光明的小腹上，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