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说。
姜丽愣住了：「撒……撒尿？」
「童子尿是烹饪骚蹄子的秘方之一。」曹诚平静地说，「你的尿混合足汗，
在密闭的靴子里发酵，能产生特殊的风味。之后运动产生的热量会闷熟足部，做
成『闷烧蹄子』。」
姜丽的脸红透了。这个要求太羞耻了——当着主
的面小便，还是尿在靴子
里。
但她没有拒绝。
她分开后腿，微微下蹲。哗啦的水声响起，淡黄色的尿
涌出，两只黑色长
筒高跟靴都装了一些童子尿！
姜丽浑身颤抖，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尿滴在地板上，办公室里弥漫开腥
臊的气味。
「很好。」曹诚拍了拍她的背，「现在穿好鞋！背我出去！继续骑行！」
「是……主……」
姜丽跪下来，让曹诚骑上马背。然后她站起身，开始奔跑。
起初几步有些别扭——靴子里灌满体，跑起来「咕叽咕叽」响，尿不断
溅出。但很快她就适应了，速度越来越快。
曹诚紧抓鬃毛，感受着风驰电掣的快感。身下的
教师浑步伐稳健，靴子里
的尿被体温加热，开始发酵、冒泡，混合足汗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觉醒武魂后，姜丽的体能提升了很多，跑了2个小时也不累！
感到疲惫的曹诚让姜丽停下来，看看「烧蹄子」怎么样了！
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尿骚味、汗味、足臭味混合发酵，形成一种难以形
容的、既恶心又诱的复合气息。马蹄被浸泡得发白起皱，表面覆盖着黏滑的
体。
味道……很复杂。咸、涩、腥、骚，但回味有一种奇异的鲜甜。
「不错。」曹诚评价道，「以后每周做一次，作为我的专属零食。」
姜丽瘫在地上，眼神涣散。羞耻、疲惫、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织在一起。
「是……主……」
「继续走，尽量让脚出汗。」
姜丽点点
，重新开始在山间漫步。运动让她的体温升高，密封的马蹄铁内
部温度迅速上升。汗水从足部的汗腺分泌，与尿混合，在高温下开始发生微妙
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蹄子」武魂正在被激活。全身的香汗都通过足部的汗
腺集中排放，让蹄铁内的体越来越浓郁。那种混合着尿、汗水和体的复杂
气味，在高温闷煮下，竟然逐渐转化为一种奇特的、带着微醺气息的香味。
半小时后，曹诚让她停下，打开包装（纯黑长筒高跟靴）。
一双「烧蹄子」呈现在眼前。玉足被闷蒸得泛着
红色，皮肤更加细
，表
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胶质。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混合着
微咸、微甜、微醺的复杂香气，令食指大动。
「小主，」姜丽的脸红扑扑的，「想不想多吃一对骚蹄子？」
「想。」
「那就把我切换成的完全体。」
蹄子开始发光、变形。坚硬的马蹄逐渐软化、缩小，变成类足部的形状。
几秒钟后，那只蹄子变成了一只完美的类玉足，脚趾圆润，指甲红，散发着
诱香气。但脚踝以上还是马腿的形态。
「四只都可以变。」
她把四蹄都变成了足形态。现在她看起来像是长着类双脚的半马，怪
异却又奇异地和谐。
曹诚跳下马背，走到她身前，握住一只「前足」。
触感和类形态的骚蹄子一模一样，甚至更敏感——因为马蹄的神经末梢本
就丰富，武魂化后敏感度进一步提升。他轻轻揉捏脚心，姜丽立刻发出呜咽，马
身颤抖，前足本能地蜷缩。
她喘息着，「小主……」
曹诚松手，转而观察她的后足。后足比前足略大，但形状同样完美。他注意
到，当足部处于类形态时，足底会自然分泌一层薄薄的汗，晶莹剔透，散发
出浓郁的、类似麝香的气味。
「这汗……也是调味料？」他问。
「是的……」姜丽红着脸，「系统说……半马形态的足部分泌物品质更高
……适合做高级料理……」
回到办公室，曹诚看到了a4纸和钢笔，想到了邪恶的玩法！
「姜丽姐姐，你语文那么好，帮我
拟一份专属母马
隶契约吧。根据
你的特
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定36条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