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揶揄，更有许多难言的意
味
长，让
难以捉摸。
「什么意思？像我？」吴征更加不满道：「这……你莫要开玩笑好不好？」
「我没有开玩笑。」祝雅瞳摇着
道：「若单论武功，你远远不及他，也比
我要差一些。但是修习内家武学，这千百年来能超过我的至多一掌之数，所以
你已经很好。你奇怪的地方和他一样，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本事。有些他有，你没
有，比如他创的《太初归真心诀》。有些你有，他没有，比如他只会做文章，且
大多与国策论有关，你的诗才可比他强得太多了。但是你们都懂得那些奇怪的符
号！如果你不是活生生在我眼前，我都要怀疑这世上真有宿慧这种东西。我说得
可有道理？」
「宿慧？」吴征一愣，眉锁迷茫道：「真有什么宿慧么？」
「我不知道，虚无缥缈谁也说不清楚。因为我和你……在一起很久了，你的
用心我都看在眼里，当不是靠着什么宿慧。」
「你怀疑宁鹏翼得到了宿慧？」吴征忽然有些懵，宿慧一词击在心里，不免
产生许久以来从未想的疑问：我到底是谁？是前世的孤儿医生吴征，还是今生
的昆仑派大弟子吴征？是意识占据了这副躯体，还是这副躯体吸纳了意识！
「你在想什么？」祝雅瞳观察细致
微，吴征如
云密布的心事瞒不过她的
眼睛。
「我有些难理解。」吴征摇了摇将繁杂的心思驱逐出去，直视祝雅瞳的目
光道：「你现在该告诉我，到底怎么看待这份僖宗遗藏？」
「我也不知道。」祝雅瞳低一默，有些悲怆道：「除了祝家的未来，我还
有我想做的事
。僖宗遗藏对我很重要，我不能放弃。但是我也不想惹怒你，你
……重重义是好事，我不能让你变作个不忠不义的，更不想与你反目成仇。」
「那就听我的，忘了这件事好不好？这一份遗藏也只是冰山一角，僖宗不会
平白留一份天大的好处给祝家，这些东西最终都是宁家的。忧无患狼子野心，天
知道僖宗留了什么反制之法给他？这，我总觉得这是个疯子！天下一分为三
战
不休，我觉得他是故意的。」吴征
舌打结，理屈词穷，说了一大通猜测，
理据却一个都说不出来。
「说说你的理由。」祝雅瞳也是满腹疑云，吴征不是信开河的，这么说
出来一定有他的独到想法。
「一个孩子就在冷宫里长大，一定会变得很奇怪的吧。」吴征斟酌着字句，
关于宁鹏翼与自己一样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论据无法出，只能无奈道：「臧
淑仪是他的母亲，从小到大只有臧淑仪照顾他。母亲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他一
定很
他的母亲，嗯，已不仅仅是母子之。他当时虽然是个小孩，说不准已有
朦胧的依恋，刻骨铭心的那一种。否则难以解释为何登上皇位之后，又亲手把自
家的江山葬送。除非是恨到了骨子里，谁会这样做？他的才能已有明证，不是个
颠三倒四的疯子。做出来颠三倒四的事，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只有一个…
…他恨害他母亲早亡的乃至整个家族，才会这样胡来……」
祝雅瞳脸上一红一白万分
彩，愕然的双目像是被什么惊骇到极点的事吓
住了。吴征天马行空般的想法完全出乎意料 之外，此前想说的话题竟然圆不回来，
更古怪的是，吴征的话分明牵强附会，却又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更难以辩驳。母
子之间若真是复杂到了一定程度，会不会真的产生这种畸恋？祝雅瞳心慌意，
长久以来没有想过，或者尽量避免去想的事一件件浮上心，脑中雷光闪，
一团麻，只得期期艾艾道：「那……临德宗对他也不错……你说的，也太了，
强词夺理。」
「德宗对他好，他不在乎呢？他只在乎德宗对臧淑仪不好呢？这不奇怪。若
有这么一家，母亲大着肚子被赶出了家门，孩子出世之后幼时 记忆里全是母亲，
这个母亲也一定会私下诸多抱怨，很 容易影响到孩子的。今后孩子又被接了回去，
这些怨气未必能消散。也或者他早已认定了谁是他的仇，乖乖回家，本就是为
了报复呢？如果有这么对我，我说不定也会喜欢怜惜自己的娘亲，也会报复狠
心的父亲。男很奇怪的，大世家里的公子待自己的
娘特别好也是寻常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