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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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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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给馨乐打电话。

「周总,我能先打个电话吗?」我掏出手机,「两分钟就好。」

「打吧打吧,边走边打。」周建国已经走到电梯,按下了下行按钮,「跟

你朋友报喜是吧?应该的应该的。」

我点点,快步跟上去,同时按下了馨乐的视频通话。

电话通了,但是没接。

我皱了皱眉,等那边自动挂断后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接。

电梯门开了,周建国走了进去。我一边跟进去,一边第三次按下通话键。这

一次我选了语音通话,免得视频占用太多带宽。

依然是漫长的等待音,没有应答。

「怎么了?」周建国注意到我的神,「你朋友没接?」

「嗯……可能还在睡觉。」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昨晚她和朋友聚会,可

能回去太晚了。」

「年轻嘛,睡懒觉正常。」周建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向停在门

的商务车。司机已经在车旁边等着了,看见

我们立刻拉开后车门。

我上了车,又拨了一次电话。

第四次。

无接听。

我开始有些不安了。刚才那个噩梦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玻璃

窗后面馨乐惊恐的脸,黎安德等的狞笑,她空的眼神……

不。不可能。那只是梦。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昨天太累了,压力太大了,大脑在睡眠中产生的无

意义的神经信号。馨乐肯定没事,她只是睡得太沉了,没听见手机响而已。

可是那种不安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车子已经开动了,在g市的早高峰车流中穿行。周建国坐在我旁边,正拿着手

机和什么通话,似乎是在安排总部那边的接待事宜。

我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咬了咬牙,给馨乐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发送。

然后是漫长的等待。

消息状态停留在「已发送」,没有变成「已读」。

我又给黎安德发了一条:

同样发送成功,同样没有回复。

我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开始在脑子里编排各种可能的解

释:也许她手机没电了;也许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也许她喝多了睡得太沉……

每一个解释都合合理,但每一个都无法完全消除我心底那丝莫名的恐惧。

(二)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了g市机场的出发大厅区域。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我低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馨乐的像。

来电。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馨乐!你终于……」

「陈杰。」

电话那传来的声音让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确实是馨乐的声音,但听起来……不对劲。

沙哑,疲惫,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虚弱感。就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

大病,或者一整晚没有睡觉,嗓子都喊哑了。

「馨乐?」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钟。

「没什么。」馨乐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但依然透着倦意,「我刚才……

睡着了。昨晚喝了点酒,不太舒服。」

「喝酒?你喝什么酒了?」我皱起眉。

「嗯……后来他们劝酒,我也喝了几杯果酒。」电话那似乎停顿了一下,

像是在组织语言,「不是很多,就是……可能太累了,睡得太沉,没听见你打电

话。」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她说话的节奏很奇怪,每句话之间都有

轻微的停顿,仿佛在斟酌用词,又仿佛在看着什么提示。

我想追问更多细节,但周建国在旁边催促我快下车,司机已经在帮我们拿行

李了。

「馨乐,你现在在哪?」我一边下车一边问。

「我在……」又是一秒钟的停顿,「我在学校宿舍。回来睡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很晚了,我记不太清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机场出发大厅门,周围是匆匆忙忙的旅客和行李箱滚

的轰鸣声。我本来还想问更多,但周建国已经在安检那边招手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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