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16
是的，下章开始安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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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将军……」
城
上，郭守敬和宋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台阶尽，只剩下孙廷萧和鹿清彤
并肩而立。春风拂过，鹿清彤鬓边的一缕碎发被吹，她刚要抬手去理，孙廷萧
却忽然凑过来，不管不顾地在她光洁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
。
鹿清彤脸上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声说道：「将军也不注意点，这可
是光天化
之下，若是让下面的士卒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没关系。」孙廷萧叹了气，语气里带着一
子少见的烦闷，
「心烦。」
鹿清彤看着他这副模样，并没有再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轻轻握住了他放在
城垛上的大手，柔声说道：「将军是觉得，如今河北这般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良
好局面，若是被即将到来的战火打断，毁于一旦，颇为可惜吧？」
孙廷萧转过，看着眼前这个总是能一眼看穿他心思的
，眼中的烦躁渐
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他反握住她的手，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说得没错。鹿清彤，我
死你了。」
鹿清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甜蜜的笑意，随即正色道：「说正事吧。安
禄山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们在邢州的营地里，特意安排了一处极为开阔的典仪场
地，各项布置也都还算规矩，看上去倒是很有些诚意。我们这边也都准备好了，
三月十五，准时出发过去。」
孙廷萧闻言，并没有立刻接话。他眯起眼睛，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思考着
什么极为
远的事
。
过了一会儿，鹿清彤见他不说话，便试探着问道：「之前秦琼将军提出，想
要效仿平定广宗时的手段，提前埋伏或是突袭安禄山，将军为何不允呢？若是能
擒贼先擒王……」
「没用的。」孙廷萧摇了摇，打断了她的话，「安禄山虽然这次只带了
兵加上安守忠的先部队，但他手底下真正的家底，那十几万幽州铁骑，还在后
面呢。史思明是个狠角色，就算我们现在拿下了安禄山，杀了他也好，抓了他也
罢，都影响不了幽州那些早已被喂饱了野心的骄兵悍将。为了他们自己的前途和
富贵，这反，他们是一定会造的。」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格外冷峻：「与其让他们群龙无首打一气，不如
……算了。」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问道：「那件事，做了么？」
鹿清彤点了点，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备好的名册，
低声汇报道：「已经查清楚了。幽州以南、太行山以东，这一线各地的郡县兵力
分布、武备况，以及各郡县守将的背景底细，都在这里了。能战之兵虽有几万，
但分散在各处，且久疏战阵，若无统一调度，恐怕……」
她没有说下去，但孙廷萧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实际
上就像一个到处漏风的筛子，根本经不起幽州铁骑的一次冲锋。
两沿着城墙缓缓而行，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孙廷萧一边走，一边低声叮嘱道：「这事儿还得再办得细致些。你派去，
一定要跟那几个还算靠谱的守将确认好，一旦真的开了战，能不能确保他们听从
邺城这边的统一调遣。还有，幽州大军一旦南下，这一路上，哪些城池是硬骨，
能确定坚决抗击的；哪些是墙
，风吹两边倒的；哪些又是早就跟安禄山穿一
条裤子的。这些都要摸得清清楚楚，心里得有本账。」
鹿清彤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好，我这就安排去办，保证把底都摸透
了。」
正说着，孙廷萧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的事业忙前
忙后、消瘦了不少的子，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怜惜。他忍不住又凑过去，
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柔声道：「这些子，真是劳累你了，我的状元娘子。」
鹿清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弄得有些脸红，嗔道：「怎么这么黏腻？你可
是我的上官，骁骑将军发话，说什么我敢不做好嘛？」
孙廷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起来，他压低了声音，
带着几分霸道：「既然我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