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沫背靠着船舱的墙壁坐着，看着水月只是轻轻在她的手背上舔了一下，随即松开。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里已经完全不会有
燥的刺痛感了。
“看来现在不需要像以前那样了。”水月歪着
笑了笑，“海沫姐姐已经完全适应了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欣慰，却让海沫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她怔怔地看着水月起身离开，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那天晚上，海沫独自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船舱外海
的声音清晰可闻，但她却莫名怀念起另一种湿润的触感。
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指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曾经是水月最先照顾的地方。
现在却像被遗忘了一样，燥地
露在空气中。
第二天清晨，海沫发现自己早早醒了，眼睛不自觉地望向门
。
往常这个时候，水月应该已经推门进来准备每
的护理了。
但直到阳光完全照进船舱，他都没有出现。
海沫慢慢穿好衣服，胸闷闷的。她走到甲板上，海风拂过脸庞，带着咸湿的气息。这本该是她最熟悉的感觉，现在却觉得少了些什么。
“早啊，海沫姐姐。”水月从身后走来，手里拿着两个苹果，“要吃吗？”
海沫接过苹果，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水月的皮肤。那一瞬间，她几乎想要抓住他的手不放。但最终只是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咬了一苹果。
酸酸甜甜的果味在中扩散，海沫偷偷抬眼看向水月。他正靠在栏杆上，阳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嘴角还粘着一点苹果的碎屑。
鬼使神差地，海沫伸手轻轻擦去他嘴角的痕迹。水月诧异地转过，而海沫已经慌
地收回了手，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先回去了。”她仓促地说完，转身快步离开。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回到船舱，海沫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失落感。明明一开始那么抗拒的事
，现在竟然会怀念。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触碰水月时的温度。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在心底蔓延，让她既困惑又羞耻。
海沫坐在床边，低看着自己的手臂。
皮肤已经完全适应了空气的燥，再没有那种刺痛感。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小臂。
冰凉、寡淡，毫无感觉。
她怔怔地盯着那块湿润的皮肤，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难言的失落。
这不是她想要的感觉——没有那种温热的触感，没有那种能让全身都放松下来的舒适。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海沫的眼神飘向了门。
她知道水月现在就在隔壁的舱室，只要她开，他一定会过来帮忙。
但现在的她，已经不再“需要”那种护理了。
这种认知让她的胸微微发闷。
指腹轻轻抚过嘴唇，海沫恍惚间想起了水月每一次近距离护理时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皮肤。那时的她羞涩地想躲开，现在却……
她猛地拍了拍脸颊，试图赶走这些胡思想。但身体远比理智诚实——她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门，手指悬在门把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我在什么啊……”海沫低声喃喃，额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不知站了多久，她终于慢慢走回床边。蜷缩进被子里时，她突然意识到，原来适应陆地最大的困难，从来都不是燥的空气……
海沫蜷缩在床铺里，脸颊
埋进枕里，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
明明身体已经不再需要护理了，可心底那团躁动的绪却越来越明显。
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那些被水月悉心照顾的画面——他柔软的舌尖滑过后颈时微痒的触感，舔过腰侧时她无法克制的轻颤，以及……那些最隐秘的地方被他耐心湿润时的羞耻与悸动。
她突然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
“为什么……不碰自己呢？”
这个念毫无预兆地闯
脑海，让她的心跳猛地加快。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这里从未被他仔细“护理”过。
海沫的思绪飘得更远了。那些娴熟的技巧，那些恰到好处的力度……是不是因为他经常这样照顾别
？
“该不会……有
朋友吧……”
这个猜测让她猛地坐起身，胸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她想起水月温柔的笑容，想起他每次护理时专注的眼神，想起他对每个细节的了解……
“不行……”她用手背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我在想什么啊……”
可是越是否认，那个念就越发清晰。如果水月真的只把她当作普通的“护理对象”，那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