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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弄得烦了，索
用双脚夹住：「皮痒啊，别动。」
说话间母亲似带着一缕笑意。我动弹不得，朦胧氤氲从身体里
漾开来，愉
悦中带着尴尬。母亲却一脸风轻云淡。
「妈。」我扭过
，从睡袍岔
望过去，圆润丰
如庞然大物倒扣在上面，
膨胀地躺卧在丰腴
色中。我
吸一气，慌忙撇过。
「咋？」声音很轻。
「不咋。」盯着天花板，我少年老成地叹了气。
楞了片刻，母亲翻身，用手捧住我的，明眸中水雾弥漫，盯着我说：「平
时有这么乖巧就好了。」
「我答应了陈老师照顾你的。」这句矫
话溜出嘴时，我却惭愧的无地自容。
「好啊，这你自己说的啊，还要每天晚上下来陪妈，你可别反悔。」母亲似
笑非笑。我楞了楞，眉痉挛着缩成一团，心里已擂响了那通巨鼓。
「倒还勉强你了，去去去，不愿就滚蛋。」母亲胳膊肘拐了我一脚，香气
怡
。
「什么味儿，」我讶异道，「沐浴露这么香吗？」
母亲噗哧一笑：「好闻啊？
狗鼻子你。」
「好闻，比姥爷的卤猪脚还好闻。」我由衷说道。
「滚。」母亲轻拍一下我胳膊，又掐我腰眼的，「埋汰你妈呢？」
我说是真香，再闻闻，作势从腋下嗅至颈间，顿觉鼻腔中香四溢。
母亲轻哼一声，推开我，说：「行了行了，哪有香水抹那的。」
躺回原处，手不知该往哪搁，嗓子眼直发痒。母亲侧过身子躺平，抓过我手
枕在颈脖下，微眯上丹凤眼。嘴角似撇着一抹轻笑，表平静，彷如沉
了邃
的湖底。母亲颚下不断跳跃着的青色脉络，通过身体淌进我耳朵里的共振，使我
不得不抬死盯着那修长莹白的脖颈。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我僵直地双腿一
阵痉挛，神似鬼差地老二就顶到了她髋部。
母亲「嗯」地低呼一声，睁开眼，诧异地撇了我一眼。随即挪开了距离。瞬
间我汗就下来了。搞不懂为什么，当时非常突然，我确实直挺挺地硬了，那始料
未及的勃起，让我再次陷窘迫与慌
。
「明儿个早点起。」
母亲也不看我，翻过身去：「睡吧。」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