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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这个和梦中一模一样又完全 不同的母亲，我没有一 丝欲望，也没有了
继续报复的念
。
我怔怔地看着她，脑子里想的是未来。
是时候告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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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安置区之前，我去了隔壁，当着刘阿姨的面把她的小
儿给强
了。其
实说是强并不完全恰当，因为虽然那小孩并非自愿，但根本没有任何反抗，
甚至连一点 挣扎也没有。
我其实没有太浓烈的 欲望，只是以前这么想过，现在要离开这里了，顺带完
成以下自己曾经的 欲望。
我让矩阵调动起自己的 欲望，所以哪怕我之前是没有任何这方面的 欲望的，
我还是尽
地享受了一次欢愉。只是当我发泄完一切 欲望，芯片停止
涉我的大
脑时，我莫名地有种恐惧，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
纵了，只是感觉自己前后
对比有些「善变」。
除了个
终端和衣物，房间一切的所有权并不属于我们，所以离开的时候也
我们也没啥行李，而我也并不在意那些毫无价值的东西。
我牵着赤身
体的母亲，在满是涂鸦的走廊走过，进
了同样布满涂鸦的电
梯。刚开始，晃动着
子在地上爬行的母亲显然还不是太适应她的新身份，身体
有抗拒的行为，但多少还算是顺从的。一直到她被扯出了安置区的大楼，爬到了
街道上，当众贪婪邪恶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她仿佛像一只吸血鬼被从棺材里
拉到了阳光下晒，身体和灵魂都发出了无声的哀嚎，金黄色的尿
从胯间滴落
——我为她设置了一些小程序，当她的某种绪数值提升到一定程度后，她将失
去对尿道的控制直接失禁。
「啪——！」
雪白的肥
上又多了一道红色的鞭痕，母亲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因为在这种况下她不但会失禁，身体的遭受的痛楚也会被放大两倍，刚刚姐姐
那一下稍微用力的抽打，几乎相当母亲挨了一记鞭刑。
对痛楚的恐惧已经彻底刻了母亲的脑子里，她的所有思绪像是被那一下鞭
打抽掉了一般，耻辱感等数值瞬间就回落到了正常值，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
然后在车门前匍匐下来。
我和姐姐踩着母亲光洁的背面上了车，手一扯，母亲自己爬了进来，乖乖地
再次匍匐在我的脚下。
” 起来吧，我想了一下，与其要一条狗，还是一名母亲更有趣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