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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舍不得移开眼。
「算你狠。」我挣扎不过，一
摔回椅子里。
「承蒙夸奖。」
这话显然让小姨极为受用，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甚至还伸出拇指与中指
娴熟地一搓，「啪」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加油吧，我的……准前五十。」小姨转身继续朝着客厅走去，空气里只留
下一串尾音，「这可是你通往幸福生活的门票哦。」
她特意咬重了「幸福生活」这几个字，语调拖得绵长而暧昧，留下的暗示里
有着无穷的想象空间。
我转回身，一把抓起桌上那杯还在冒着冷气的冰柠檬水，也不管凉不凉，仰
脖「咕嘟咕嘟」灌了大半。
冰冷的
体顺着食道一路撞进胃袋里，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但奇怪的是身体冷了，心里燃起的火却没灭，反而像是被淋了一勺热油，窜
得更高更烈。
不就是年级前五十吗？
豁出去了。
我低下
，死死盯着卷子上那些刚才还面目可憎的物理题。在欲望的滤镜下，
现在的它们竟然变得无比顺眼，甚至还带上点眉清目秀的可
。
每一个复杂的公式，每一个冗长的题
，在我眼里都已不再是枯燥的知识点，
而是变成了一块块通往极乐世界的铺路石。
这道题通往那扇不会对我关闭的浴室门；那道题通往那只细腻柔软的纤纤玉
手；而这整张卷子，则是通往那个等着我
出答卷的她。
。
了。
我抓起笔杆，重重地戳在旁边的
稿纸上，拉出一道力透纸背的墨痕。
「第一题，选c.」
第十八章：前奏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家完全沦为了一座密封的丹炉。
那扇被勒令「不许关」的房门恰似一柄悬在我顶的诛仙剑，剑锋未落，剑
意却已是遍布各处。
为了「年级前五十」的悬赏，我算是将这副百十斤的骨
彻底典当给了书案，
活似一个要逆天改命的野修，凭着一罐罐浊汤般的咖啡因吊着元神。桌角的空罐
子越垒越高，成了副丘冢的模样，祭奠着我那些逝去的睡眠。
而小姨则是真把「监工」这活儿修成了一门正经大道。
两
，她绝对存了试我道心的念，举止间皆是绵里藏针的考较。
每到
夜打磨功课的关
，她便会特意换上那袭墨绸缎子的吊带睡裙出来。
薄薄一痕黑，虽说滑溜溜贴着身，却挂不住几两，只在灯下漾着些幽微的
光。
跟着她就在这方寸厅堂间用起凌波微步，将地板走成了瑶台仙苑。
当然，之后还有全方位无休止的劫数。
有时是水果刀磕在玻璃碗上，「叮」的一声，脆生生扎
耳鼓；有时是裙裾
拂过肌肤的窸窣微声，「沙沙」作响，痒丝丝动心弦。
我这屋的门框成了她
心布置的画框。
只要我眼风稍斜，就能瞥见一道墨色的剪影在光影里
漾。灯色泼在她修长
的腿上，晕开一片冷汪汪的润白。随着步子起落，裙摆忽开忽合，那一大片亮晃
晃的肌质起伏不定，如同月下
涌，绵延不绝。
所有的动静都在变着法子来牵扯我的三魂七魄。
但我却凭着胸中一与她较劲的底气，把给牢牢定在了椅子里。
只要一想到如果真闯进了前五十，就能细细体会那初绽的柔荑，凝露的指尖，
甚至是更销魂的地界……我就觉得眼前这些面目狰狞的电磁场和有机链霎时都眉
目生动起来，甚至还透露出几分撩的媚态。
我咬着笔杆，在心里把每个公式都拆解开来，臆想成小姨优美曼妙的身段。
果然，欲望才是类进步的第一生产力。
不过等到后面复习到艰的阶段，这般刻意的挑逗便少了。
每当黑夜浇在整座城市上的时候，这间屋子也会一齐安静下来。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小姨不再坐在沙发上看那些咋咋呼呼的无脑综艺，也收
了那些令心猿意马的声响。
她剩下的大部分时间会搬把椅子搁在我斜后方。
一个恰好看不见她，却偏偏能觉着她存在的角度。
我虽然瞧不见，可背上那片肌肤却始终处在一种「过敏」状态，无端地发
着烫，就好似她
出的眼光是有热度的。
小姨只要一抬，就能把我每一次翻书，每一次落笔，甚至我思考时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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