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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弥漫开来,盖住了原本的灰尘味。这味道让我安心,像回到了熟悉的医院环境。无菌。安全。专业。
色、款式简单的衣服。手指在一排衣架上滑过,最终停在一条黑色的、真丝质地的吊带睡裙上。这是很多年前买的,几乎没穿过。太露,太…不像我。但今晚,它是最合适的“教学服”。
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我把它平铺在床上,像展开一件即将使用的手术单。 
。热水冲刷下来,蒸腾起雾气。我洗得很仔细,用医院带回来的强力抑菌洗手
,从
欲的撩拨,只有一种近乎苛刻的清洁程序。这具身体,即将作为“教具”展示,必须保证绝对的“无菌”状态——心理上的无菌。
身体,站在雾气朦胧的镜子前。我抹了点最基础的润肤露,让皮肤不至于太
廓,腰腹的线条,裙摆下光
的大腿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镜子里的
,陌生又熟悉。苍白的脸,带着青影的眼,刻薄的嘴角,配上这身近乎
混杂着酒
鼻腔。起身,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隔着猫眼,我看到周凯局促地站在门外楼道昏暗的光线下。他低着
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化的气息,这让他更加不安。
叠。黑色的真丝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更多光洁的皮肤。我没有刻意遮掩。 
。
都绷紧了,紧张和恐惧像实质的雾气一样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凝滞的空气。
。目光终于不可避免地落在我身上。当他的视线触及我穿着黑色真丝吊带裙的身体时,瞳孔猛地收缩,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一种难堪的涨红,呼吸都停滞了。他飞快地移开目光,死死盯着地板,仿佛那里有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