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
她退了一步，脚后跟轻撞在金属床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声音虽轻，却将她惊得一震，心跳仿佛随之错拍。
她一度试图开
，嘴唇张了又闭，声音卡在舌根，
涩得像裹了细沙。
她感受到背脊碰上床栏的那一瞬，整个
像被按进一块冰冷的铁面。
金属床的温度透过制服直钻肌肤，像封住了呼吸。
她坐着，双腿并拢，膝盖几乎贴在胸前——那是一个退无可退的姿势，像被围困的小动物，警觉地收起了所有末梢。
侏儒依旧伏地半爬地靠近他的位置。
他那件褪色的病号服早已从肩
滑落，露出斑驳如老树皮般的上身。
胸前肌
早已塌陷，皮肤
燥、粗糙，似乎还有轻微脱屑。
他低着，靠得很近，嘴角抽搐出一抹诡异的笑，那笑不对称，左边嘴角抽动得过快，右边却僵硬着不动。
他伸出手，手指短而粗，骨节凸出，指甲微黄，形状不整，似乎常年未修。
他的手指抬起，在她膝盖外侧轻轻碰了一下，触感燥而粗粝，带着某种微妙的粗砺，像是沙纸在擦过细瓷。
她猛地抖了一下，膝盖夹得更紧，双手拽住裙边，指关节发白。
那的手没有移开，而是轻轻在她膝盖上敲了两下，像确认什么触觉。
他的指节像钩，沿着裙摆向上滑动一寸，碰到压缩袜边缘，然后停下，像在犹豫。
椅上的那这时已经缓慢移到了她身侧。
他的椅吱呀作响，在这沉默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面部线条怪异而不协调——额向前突起，眼眶凹陷，鼻梁塌陷，嘴唇薄而裂，整张脸因病态的骨架而呈现出一种不近
的形状。
但他的眼睛却异常明亮，黑色瞳孔
而沉稳，几乎没有绪波动。
那是一种过于冷静的注视，不是的眼神，更像是解剖刀下医生对尸体的凝视。
他伸出手——那手与常不同，指节外突，关节扭曲，骨像在皮下
撞。
他将手搭在她肩膀上，那一瞬，她觉得自己被一块冻拍上——冷、重、有种死去多时的僵硬感。
她想缩，但背后是床沿，左边是那只仍在她膝上敲动的手，右边是这只冰凉的掌心。
那只手缓缓往下滑，沿着她的锁骨边缘游移，划过她的胸前，像一只迟钝却执着的蛇。
她颤抖着，眼睫急剧闪动。
她的眼睛原本细长柔和，此刻却睁得很大，瞳孔紧缩，眼白中布满血丝，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水下挣扎。
她的鼻尖有细汗，唇色苍白，唇角略微上翘的弧度也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僵硬的紧闭。
他将一根指节伸
她的衣领边缘。
那是白色制服的开处，里面是她贴身穿着的淡蓝色打底棉衫。
棉布柔软，却包裹不住她的胸线——即便她身形纤瘦，肩膀窄小，但胸部却略显饱满，仿佛是少年体态中刚刚萌发出的
廓。
他的指节钩住内衣肩带往上一抬，那布料紧绷，勒出一条浅痕。她身体猛然一震，腿部肌瞬间抽紧，膝盖像弹簧般夹得更死。
那是纯粹的条
件反
，不是意识控制下的挣扎，是对侵边界本能的自我防御。
他低，鼻尖轻轻贴近她的颈侧。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是
湿的、带着腐败腔气味的热气，混着某种难以形容的药品残留味，像医院里陈年未洗的病床褥套。
“yu p，” 他喃喃，声音里带着几分陶醉，像嗅到某种珍稀香水。
她终于低声道了一句：“p… n’…”
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像在空气中溶解。
椅上的那听见了，却笑了。
他笑得很慢，嘴角一丝一丝往上扯，像是用绳子挂起一块湿布那般吃力，最终露出一发灰的牙齿。
他的唾
在说话时飞溅出来，一滴滴落在她锁骨上，温热中透着苦味与某种说不清的腥臭。
她的指尖此刻紧紧按在腰间的急救通话器上，皮肤上渗出冷汗。
但那只早已察觉的手突然用手掌完全覆盖了她的手，轻声道：“n ruh。”
她闭上眼，一种彻底的冻结感攫住她。她的身体在抖，但那不是挣扎——是发自最层的神经系统的震颤，是一种“崩溃前夕”的生理自救。
她想把注意力从眼前转移。
她盯住墙角的一道裂痕，那裂痕从墙面一路爬到天花板，像一条被火烧出的蜿蜒焦痕。
裂痕中有一丝白色蛛网，一只瘪的虫壳卡在其间，似乎早已死去。
她盯着那只虫，脑中一片空白，仿佛只剩那一具虫壳还替她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