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我哥……」
「他之前就已经给我发过消息，说可能会有危险，让我赶快离开，我还没反
应过来，就听说……」她没有再说下去了。程中听得出她的语气在颤抖。
「我这就去接你！你还在家吗？」
「我看见外面有
……在朝我的窗户这边看……」
「你把门锁上，不要出去，等我过去！」程中当机立断说道。
他挂断电话，掉转车
向南，直奔孟婕的 公寓。
「嫂子要是出了事，等大哥回来，我这两条腿都别想要了。」
此时天上忽然打起响雷，一场
雨毫无征兆地泼下来。
他的
车在高速行驶的途中一路颠簸，程中心想这老古董的确是该退役了。
由于前门没有车玻璃，程中被淋了一身，却也只好自认倒霉。
当他开到孟婕 公寓外的街上时，汽油还有剩余，程中心中暗自庆幸。
他扫视了周围一圈，没有什么可疑的，可能多半已经进了楼。他抓起座椅
下的十字弩就要冲进出去，但想到后座上的安安，又犹豫了一会，不过最终决定
还是带上她一起走——把她 一个留在车里才更危险。
「走吧，安安，跟紧我，不要出声……」说完他才意识到最后一句显得有点
多余。
他拉着安安，冒着雨冲进 公寓楼，在转角处停了一下。他听见里面有走动
的声音，微微侧一看，有四个蒙面正站在电梯前。其中离程中的位置较近的，
腰上鼓出来一块。程中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把枪——至于是自制还是军械就不得而
知了。
「不管他们是来做什么的，但非法持枪就已经够判他们死刑了。」即使是安
保部队士兵，没有穿上制服持枪外出，也是非法。程中知道今晚一定要见血了。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四一次走
。程中指示安安不要
动，默数三
声，然后冲出去，在即将到达电梯门前一个低身滑铲，举起十字弩，弩箭恰好从
即将关上的电梯门门缝之间穿。虽然他没看清那一箭有没有
中，不过电梯门
关上后，里面传出来的一阵呕吐一样的嘶吼声足以说明问题。
敌没有来得及再打开电梯门，电梯已经升了上去。
「安安，过来！」他回喊道。
「接下来，他们会按下二楼的键，然后出来封住楼梯
。」
不出所料，电梯在二楼停了下来。恰巧这时旁边另一个电梯降到一楼，想必
是那伙之前同时按下来的。程中带着安安上了电梯，直接按下八楼键。电梯很
快升过二楼。
「这时候他们应该反应过来了，不过也晚了。只要我先他们一步到，他们就
绝对没有机会了。」
当电梯抵达八楼，他立刻牵着安安出门，瞟了一眼另一边的电梯，才刚刚过
六楼。
窗外雷声作响，雨下得更大了。
他带着安安来到807 门。
「嫂子，是我，开门！」
门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门开了。程中看见开门的孟婕此时正一
散发，满脸焦急的神色。他来不及多做解释，先将安安推了进去，「把门关好，
外面还有敌，我马上回来。」不等孟婕回答他便自己关上了门。
此时敌的电梯已经过了七楼。
程中跑到走廊另一边的拐角，蹲下瞄准电梯。自己占据地利，至少能先
掉一个。
忽然上的灯光一阵闪烁，接着全部熄灭，走廊里一片漆黑。
「电路估计被雨淋坏了。」他想着，不过身体却没有动。
「叮咚」一声，敌来了。他默数了三声，然后扣动扳机。接着是一声清脆
的撞击声——他知道打歪了。
不过他并没有犹豫，立刻重新装上一发弩箭，他估计敌也多半没有发现他
的位置。
忽然天上亮起一道闪电，整个走廊一瞬间明亮无比。他没有错过这个瞬间，
三个敌在走廊里贴着墙，拿着手枪，四下寻找。他的弩箭向了离自己最近的
一。
走廊再次变黑，对方的惨叫声融进了随之而来的雷鸣声。他匍匐在地，向着
敌的方向挪动了一段。他能感觉到子弹不断从他的顶上飞过去，打在他身后
的墙上。
他趁着嘈杂的枪声上了一发弩箭，待枪声停止后，他起身作蹲伏状，平举十
字弩。他料定对方不敢开手电，也不会再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