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447-453）

糊不清地答道：“嗯。虽然挺离奇的。”

“可是，世界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包括我在内的绝大部分，都对未来非常悲观。我甚至认为，大劫难结束的时候曾有留下了预言，或者诅咒，残留在我们模糊不清的记忆中。让危机感，变成了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高高悬在顶。”韩心络指了指上方，神严肃，“这也不是无根据的猜想，多少野心家在暗地里研究大规模杀伤武器，试图复制战前类分裂彼此争斗的格局，好谋取权力和利益。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世界依然在被什么力量影响着，没被类占据的土地上，大量珍惜、灭绝的生物正在复苏，冬在地球轨道没有明显变化的况下连年扩大范围，目标直指类最繁华的聚居地。”

她略一停顿，说出了重点，“我们有理由相信，世界还会再次迎来巨大的劫难。而因为未知的原因，强化适格者已经所剩无几。我们必须和时间赛跑，来找到解决的办法，拯救大家。”

韩玉梁带着微妙的怒气道：“我冒昧问一句，为什么强化适格者……所剩无几了呢？他们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么？”

她很自然地回答：“大劫难是一场很残酷的战争，战争总是免不了牺牲。在后方支援的类，都损失了超过三分之二，许多落后地区直接全灭，无数国家连领土都从世界上抹去，强化适格者这些搏杀在对抗怪物第一线的英雄，幸存者不多，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冷笑道：“那为什么在战后，各种记载和宣传，都在淡化他们的存在，甚至是修改，抹杀呢？”

“因为他们会让民众不安。”韩心络平静地回答，“有怪物的时候，他们是英雄，没有怪物之后，他们就是力量过强的异类。我们经过了漫长的讨论，才做出这个决定。这对大家都好，大部分幸存的强化适格者，也都选择接受。”

他瞪着她，“那，有没有选择不接受的啊？”

“当然有。任何群体的意见，在正常况下都不会完全统一。在他们承诺遵守约定，不给世界造成不安的前提下，他们都得到了妥善安置。不过，如果你问更早一些，大重建之前的况，我那时还不在s·d·g，或者说，s·d·g这个部门还不存在，我也就不是很清楚了。”

不论是语气还是内容，韩玉梁都没什么可挑的毛病。即使他想为叶春樱讨个公道，此刻显然也不是好时机。

他只有沉默。

“可能你有朋友是适格者，以你的格，你会很乐意为那位士讨个说法。但请相信我，大劫难后受到不公正待遇的适格者，都有其特殊的历史原因。如果你能提供那位朋友的信息，我不介意以个身份给予适当的补偿，或者，如果她愿意的话，还可以在s·d·g获得一个相当不错的文职工作。要考虑一下吗？”

“不需要。我也没有朋友是你说的况。我只是听说过一些事，对此愤愤不平而已。”韩玉梁谨慎地调整着自己的表，故意不耐烦地催促道，“你专门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上课？你这个等级的大物，应该不至于这么闲吧。”

韩心络叹了气，很失望地说：“我不明白，韩玉梁，你为什么对我一直有明显的排斥。甚至……近乎敌意。”

他咧开嘴，讥诮道：“升斗小民，见了高高在上的达官贵，要么自惭形秽，要么卑躬屈膝，要么……便如我这别扭子，满肚子不愉快。”

“我一直在试图打消你这种想法，我不是什么达官贵，只是一个凑巧技能和经验更偏向于管理的优秀才。这个世界虽然暂时还没有做到，但至少方向上，应当以平等为目标，最好连有些更平等一些都不要。”她微笑着摇了摇，“这次请你来的方式不好，看来我也不需要一直费时间在这上面了。我相信，我们的关系会随着以后的流而缓和，恢复。”

韩玉梁缓缓道：“那，你还有什么要说？”

她跳下窗台，把那朵小花的位置摆正，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双手握，托在下颌，微笑，问：“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他内息涌动，强行维持着心神稳定，笑道：“这个，大概是从我那素未谋面的娘肚子里生出来的吧。”

“以你的年纪，大劫难时期，应该正是十岁上下的儿童，最多是个十来岁的少年，特别对策基地为了及时应对将要变异成怪物的类，所有幸存者都采集过基因数据。”韩心络不紧不慢地说，“那些数据和之后出生登记的信息一起，构成了如今特安局系统庞大的资料库。而那里面，没有你。我相信，你也没有关于基地的记忆，因为你根本没有在基地生活过。”

“你以为不依靠基地就一定活不下去么？”知道在这样的面前装失忆毫无意义，韩玉梁索不客气地反问道。

“没错。即使你有很厉害的超能力，但不依靠基地，你绝对无法从大劫难中幸存。”韩心络斩钉截铁地说，“这是不需要任何质疑的结论。”

她语气转回之前的轻柔亲切，说：“请你相信，我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