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她对着镜子打量身下刚经历长久
的
部，那里轻微红肿，显然蒋生即便
虫上脑也顾及了力道。
她没有使用玩具，而只是用手按摩蒂。
她恍惚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仿佛回到了那年初次品尝“”的滋味的时候。
小
湿透了，她试着用中指在其中来回进出，模仿男
的器。水声咕叽咕叽，带着轻微指甲刮过软
的声音。
江月想象着一个拥有巨大
的男在这里站着
她，她的内心火热，里湿得不断向下滴水。
她轻声哼唧，看着肿起的那处，在想：
她需要探索更多的。
第9章 迷茫
江月洗完澡回到房间掏出男装钱的信封数了数，一共五千，里面还塞了一张纸条：
蒋生，1987543251。
一看就是那的名字和电话，但她实在没这个兴致去和同一个男多次上床，或者搞上莫名其妙的感
，她只想要尝试更多。
她把那张纸条撕碎了扔垃圾桶，又倒了杯子里的水直到那些纸屑被糊得完全看不清。而那五千块钱连带着信封被一起放进了衣柜
处。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伴随着父母的呼声。他们回家了，江月赶紧关上衣柜门，坐在书桌前假装看书。
门被敲响，“江月？”
她装出刚刚在学习的样子，迟缓着起身，去开门，“妈妈？”
王母手中抱了几本旧书，进屋放在她的桌子上，“妈妈从单位又拿了几本书，你好好看看。”
她走之前左右环顾整个房间，瞧见衣柜边上掉了些垃圾，走上去捡起来，那一瞬江月的心几乎被吓得蹦出来。
但她没有做多余的动作，捡起垃圾就出门，嘴里念叨着，“在家里不出门的话，记得把房间打扫一下”，就关门离开了。
江月在原地站了片刻，走到门边听到母亲走进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松了
气，又来到她刚刚蹲下的地方，上下望了望没看到什么，才放心地退回去。
她坐在书桌前，将父母拿来的书都摆放整齐，小小的一摞堆起来有小山那么高。她沉默地低
，拿起手边的圆珠笔继续学习。
晚上睡觉前，江月照样锁好房门，回到床上掏出手机浏览页面。
她最近关注了几个画画的博主，对他们制作的物很感兴趣，甚至找了几篇同文在看。
这时，一道别致的私信出现在界面上，显示着此为她发了一个红包，数额还不小，她皱眉点进去看。
那界面里只有一个红包，她纠结着没有领取，怀疑背后是骗局。
对方见她已读，又发来一个消息。
“感兴趣接单吗？”
江月似乎又闻到了恶心的没洗
净的臭男味，她回复：“不好意思，对成为职业
不感兴趣。”
对方接着发来消息：“红包里面有两千，无偿，只是赞助你的，你的主页很漂亮。”
鸟鸟：“哦，谢谢你。”
没意思，这种男的见多了，连点进对方的主页都没劲儿，她准备退出去关闭手机。
对方这时候又发来好几个消息。
“我知道你在寻找能带给你快感和新鲜感的。”
“我能满足你。”
对方怎么知道的，就凭她主页几张过分隐晦的感照片？
她沉默片刻，没有回复，对方继续发送。
“你不用担心接单的质量，我们的客户都是被心挑选过的，你也会在每次接单前获得部分客户信息。”
“我们全过程都是隐私的，你的信息不会被任何利用。”
鸟鸟：“‘我们’是指你一个还是一个团伙？”
对方回答：
“抱歉，我无法透露。”
“你愿意合作吗？”
“我叫春秋，希望你能加
。”
她已读却没有再回复。现在已经几乎半夜，她合上手机，什么也没想，陷了睡眠。
自从收到那位名叫“春秋”发来的消息以来，江月总觉得自己哪哪都不对劲。
她开始各种网上搜寻“职业”，“嫖娼”这
种类似的词语，得到的结果无一不是风尘媚男视频或者警察打击扫黄现场。
江月默不作声地将那些打击扫黄视频一个个看完。们都穿着
露蒙着脸蹲在地上，男们无一不是矮胖挫。她感到恶心，呕吐感涌上胃部。
她仔细打量那些选择卖
的们的面庞，在思考他们究竟是自愿还是被迫。
她无一不对这一群体感到好奇，又加之现在的网络风气不断催促着年轻无业漂亮孩坠边缘或直接的产业，这类群只多不少。
她想上线询问“春秋”他们手下的卖生活境况，想了想还是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