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 自由地欣赏我的
房，我甚至不介意你盯着它们看。最终的结果是——我们会成就流芳百世的伟大
艺术，而且慈善机构也能得到很多钱。」
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别无选择。
「好吧，」我认输了，「但是先说明白，我可不是个满脑子
伦的变态，这
都是为了慈善事业。」
「说的真好。你上一次捐钱给慈善机构是什么时候？」她开玩笑地问。
「我就是捐过，你只是没看到而已。」
她笑了：「不管什么原因我都要谢谢你，我很高兴你同意了。看着吧，会很
有趣的。」
这时卡瓦娜开门进来了，她转身锁上了门，看来不想让任何
进来打扰。
「很抱歉，」卡瓦娜说，「你们决定好了吗？」
「是的，」 妈妈说，「我们同意了。」
卡瓦娜的脸上浮现出愉快的神色，开始解释她想要什么样的效果。她整晚都
在思索要从什么样的角度来表达，最后确定的最佳方案是一个更加充满激
的作
品。
我真希望她能早跟我们说清楚这一点。
接着，她让我们开始宽衣。尽快。时间宝贵，没有
费的余地。
妈妈对我投以抱歉的目光：「
体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开始也许有点不舒服，
不过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于是我们开始脱下衣服。来之前我就觉得可能需要脱到某种程度，所以穿得
并不多。脱衣服的时候，最尴尬的就是眼睛该看哪。我们该看对方的身体吗？还
是待会再看？我们应该什么时候开始看？然而我们终究会看到对方的体，一旦
看到，就再也无法忘却，这种影响将是永久
的。
我本来穿的就比 妈妈少，所以我比她先脱到只剩内裤。由于无事可做，我朝
妈妈的方向看去。她正光着脚丫，快要脱到胸罩和内裤了。跟大部分她这个 年纪
的
比起来，岁月对她非常宽容。她该苗条的部位苗条，该丰满的地方丰满，
有着成熟却不失风韵的身体，这让我心中暗暗涌起了一丝欲。
当 妈妈脱得只剩胸罩和内裤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盯着她看，便
本能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身体。我觉得有些难为，便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而妈
妈却放下了双手，想要试着放松自己。
「我们得跨过这道坎，不是吗？」她半问半答，「我们总是会看到对方体
的，越快适应越好。」
我试着不直接看她，但是透过眼角的余光，我看到她解开了胸罩的扣子，然
后弯腰脱下了内裤。
当我终于开始正视她的时候，她面对着我，站得笔直。显然她对自己的体
非常自豪。这是怎样的一幅绝景，充满了成熟的美——她的房浑圆，微微
下垂；棕色的
又大又硬，不知道是因为温度变化，还是因为
露在外的兴奋；
她的耻毛粗而短，修剪得十分整齐
净。
她身上并没有 内衣的晒痕，我很好奇她是否经常去做
光浴。她肯定做了，
比起在美国的时候，她的皮肤晒成了稍微
一些的小麦色。
「到你了。」她用一种既成事实的
气说。
于是我脱下内裤，把自己露在房间中的两位士面前。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但是如果 妈妈能做到，我也能做到。我最怕的就是自己会勃起，但是有 妈妈在这
里，我想应该不会发生。
就像我看 妈妈那样，她也很自然地扫视了一下我的男征，还好，我没有
勃起。
卡瓦娜看着我们的体，面无表。体对她来说不值一提，在她的一生中，
应该已经看过成百上千的体了。
如果说之前的气氛还不尴尬，等到卡瓦娜走过来把我们拉到一起的时候，房
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怪异起来。在这位导师的眼里，好像母亲和儿子体面对完
全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儿。
更令我难堪的是，她让我们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是的，多亏了卡瓦娜对
体毫不在意的态度，我现在能够紧贴着 妈妈的肌肤（十岁以后我就没有了的福
利）。我们能够看到对方体的所有细节，我的眼睛很快扫遍了她的全身：
部，
房，还有坚挺的。
然后我们的目光相遇了。
我很难知道 妈妈在想什么，但她的内心看起来也在为我们的体接触而剧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