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酒朱唇(24-39)

衫也只是微微解开。不然这姿态真羞煞了。

不料他忽然两手扣紧了她，同时挺腰向上，器重重撞进她体内。惊呼压抑不住，从她中泻出尖亢的一声。随后在他不断的动作里，少的嗓音很快带了哭腔，柔湿润，是他最喜欢的。而花里的水也多了起来，动得狠了，底下就传出靡声响。

他进来第一下，杨琬就卸了全部的力气，彻底失去对动作的掌控。于是呼延彻完全放纵自己，捏着她的，上下颠弄不止。这种体位得也，里的被反复开，却一次比一次吸得更紧。体会她热而不自知的迎合，再没有比这教他如癫如狂的了。

到他终于慢了下来，杨琬已泄了一回。水被他搅弄到外许多，又与他身上渗出的汗混到一起，两腰腹上都是粘腻的。

她仍紧贴着他，身子像比方才更软了。呼延彻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动一下，就带出她一点低吟，勾得很。

如果不是早先许诺，他真想反复了在杨琬腹中。总能让她有孕，这才算更彻底地占据。他甚至允许自己分心去想，如果真要强娶了她呢。夫为妻纲

，他要她有所诞育，她还能如何违抗。

杨琬恐怕不会顺从地走王妃的身份。但就算她决心要抗拒，也难伤得到他。无非是绝粒或更激烈的自戕，赌他会退让。而她总会赌赢。他现在只是想一想，就已经舍不得了。

身上的并不知道，他还未舍了这龌龊念。她仍处在随高而来的片刻失神之中，躯体绵软不说，脑中也尽是恍惚的光影，只有继续枕着他。然而胸前两团被挤了许久，这时才忽然觉出胀痛。

随后记起被他肆意捏弄时的痛，以及更早的时候有几次，他一边向她身子里灌着，一边极力吮吸尖，还说些要让她大着肚子被、要吃她的之类的昏话。

羞耻感骤然强烈起来。

被仇囚禁半年有余，自己身为娈宠任他摆布成种种姿态，竟还从中得到快感。轻易被他玩弄到叫着小死过去，回过神来还这样软弱地伏在他身上，难道已经生出几分微不可察的眷恋。

如果不是这点迟来的疼痛，竟然真要沉溺其中不肯清醒吗。她越发弄不清自己的处境了，只好盼着这夜快些过去，趁他将来半月不在，她也好仔细理一理思绪。

她原也并非全无力气，此时又以手肘与双膝支撑着自己，想要从他身上起来。呼延彻知道她高一次之后乖顺而放纵的样子，正欲再动作，不成想，她是要结束这晚的事了。

“胸在痛，不弄了好不好”，杨琬向他抱怨，小心地混了点撒娇的腔调。心想或许他会信，然后大发慈悲准许她歇下。

他当真自己将那东西拔了出来，又带出了好些水。杨琬顾不得羞，侥幸之余只想快去洗净了身子睡，从他炽热的欲、也从自己纷的念之中暂时逃离。

她摸索到小几旁点了灯。又到妆镜前，自奁中取了唯一一支木簪，随意挽起了发就要去浴室。

那场行刺之后，卧房里的锐器，消失得更加彻底。

只不过前院东厢另备着一间供她梳妆。他仍然喜欢看她由金银珠翠妆点，堪与她相配的饰物，大都收纳在了那里。只因杨琬并非清水芙蓉，而是间无上富贵娇养出来的。他固然她赤身体；但初见那，前途未卜却华服盛妆的她，低眉垂首而气度不坠，最教难忘。

光线昏昧，灯下美衣衫凌。他看得饶有兴致。将要分别十余，即使通宵行，怕是也不能教他真正饱足，呼延彻怎么可能这就放过了她。

“琬琬，坐过来。”

他已经坐到了床边，两腿

懒散张开着，中间昂扬的巨物全无消停的意思。两臂在后，斜支着他上身，宽肩窄腰的廓，格外分明。粗硬的阳具沾了许多水，他也不去抚慰自己，只任它那样翘着。是志在必得地等着她坐到上，供他进去接着套弄。

杨琬没再向外走，然而站在原地，沉默着与他相峙。

（三十）一苇

又不肯听他的了，呼延彻心中有些不耐烦。

“把灯放下，到我腿上坐好”，他话音里已经有了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过几个时辰就要走了，不要我用强。”

她呼出一很长的气，像叹息。但依言放妥了手中的灯，回到他身前。呼延彻将腿并拢了些，杨琬轻轻拎起自己的裙裾，重新跨坐上去。他没再想哄她动手，自己径直探进裙下，扶着远未餍足的茎，去寻小小的桃源。

杨琬攀住他的肩，双脚够不到地面，只有手上用力，抬起了腰来教他更易进去。他已是那样的态度了，只有更多去迎合他，自己少受些罪。

呼延彻侧过亲吻她。杨琬还是敏感极了，他伸手拨开她耳边的碎发，里一下咬得死死的；他将那只羊脂玉似的耳朵上下舔了个遍，自己也险些被绞到关大开。

“吃得这么紧，是怕我喂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