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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事吗？”
她苦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自嘲，声音低下去，像在给自己找理由：“那个
的叫胡娅萍，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副教授，四十四岁，带了好几个课题组。她去年刚跟老公离了婚，单身一
，感
上空虚得不行。她有个学生，大四的男的，才22岁，岁数正好是她一半，长得高高瘦瘦，正在准备保研。她把他拉进自己的课题组，帮他改论文、弄保研的事儿，全程盯着。网上都传开了，说他们俩搞到一块儿去了。有
料，胡娅萍给他租房子，还买衣服，保研的事儿也是她一手
办。那男的本来成绩一般，可她硬是把他推上去了。听说他们还在街边搂搂抱抱，被拍了照片，传得满天飞。学校管了管，给她个警告，可她还是副教授，那男的也保研成功了，现在还跟着她混。”
她停下来，点了根烟，吐出一
雾，眼里带着点得意：“你看，胡娅萍比我还大一岁，跟学生差22岁，不也好好的？社会上
这种事多得是，我跟张强算什么？我单身，他也没对象，他十六岁比我小二十多岁又怎么样？我累了半辈子，就不能找个让我开心的？现在谁还管这些，我四十多岁了都能接受，你怎么还跟封建社会的老古板似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又炸了，心像被针扎。她拿这种下三滥的事跟自己比，我再也憋不住，崩溃地吼道：“妈，你他妈别扯这些！杨振宁是诺贝尔奖得主，王菲是天后，那个胡娅萍好歹是副教授，他们有身份有本事，你跟张强算什么？你跟个十六岁的小混混搞一块，你不觉得恶心吗？”我手拍在桌上，碗里的汤晃出来，眼泪淌得满脸都是，心里的火烧得我喘不过气。
她脸色刷地白了，眼里还有点痛苦，像被我戳中了软肋。她咬着牙，低声说：“亮亮，你别这么说……”可我没停，怒火全冲出来：“张强就是个垃圾！初中就打架惹事，满嘴脏话，你他妈怎么看上这种畜生？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是不是下贱到骨子里了？”我越骂越狠，嗓子都喊劈了，眼泪鼻涕混一块。
她愣了几秒，眼里的痛苦慢慢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冷硬。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吼道：“你他妈给我闭嘴！你骂我下贱？你懂个
！我跟你爸离婚后一个撑着这家，像条狗一样活了二十年，张强让我开心，你他妈懂吗？”她喘着粗气，声音尖得像要把屋顶掀翻。她指着我，眼里怒火烧得通红：“你说我不要脸？我四十多岁了还要脸
什么？你骂张强垃圾，他十六岁就比你强一百倍！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糊满脸，吼回去：“妈，你他妈疯了！张强就是个垃圾，满嘴脏话的小畜生，你说他比我强？你眼瞎了还是脑子坏了？”我拍着桌子站起来，碗筷哗啦响，眼泪鼻涕混一块，心里的火烧得我站都站不稳。
她冷笑一声，声音更尖：“你他妈才瞎了！张强比你有出息，你懂个！他初中就自己攒钱买手机，十六岁就敢跟合伙做生意，赚了几千块！你呢？你他妈只会读书，连个零花钱都得问我要！”她往前一步，裤袜
晃在我眼前，像故意恶心我：“还有，他去年县里跑步比赛拿了第一，体力好得能跑十公里不喘，你他妈跑两步就喘得跟狗似的，谁强谁弱？”
我嗓子都喊劈了，反击道：“妈，你他妈别吹了！他做生意？他就是个小混混，偷
摸狗的货！你拿他比我？你是不是贱得没边了？”我气得想砸桌子，可手抖得抬不起来，眼泪淌得满脸。
她猛地凑近我，脸差点贴上我的，声音低得像咬牙切齿：“贱？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张强有种
，上个月他帮诊所搬货，一气扛了五十斤药上来，手都不抖！你呢？你他妈连个水桶都提不动，还好意思叫我贱？”她退后一步，冷笑连连：“他十六岁就睡过好几个娘们儿，见了都喜欢，你他妈连个同学手都没牵过，你有脸说我？你这窝囊废哪点比得上他？”
我脑子嗡嗡炸开，心像被刀剜了无数下，吼道：“妈，你他妈就是个婊子！张强睡娘们儿？他就是个下流胚子！你为了这种垃圾连儿子都不要了，你他妈还有没有点
？我你是不是疯到骨子里了？”我冲过去，想抓她肩膀摇醒她，可手伸到一半僵住，眼泪糊得我看不清她的脸。
她一把甩开我的手，尖叫道：“你他妈敢碰我？你有？你懂个！我累了半辈子，张强让我活得像个，你他妈只会拖我后腿！”她喘着粗气，眼里寒光闪闪：“明天他来，你他妈必须在家，必须尊重他！你再敢骂我一句，就滚出去，我他妈不认你这儿子！”
我瘫在椅子上，眼泪淌得满脸，心像被掏空了。她满脸冷笑，像个陌生，刚才那点软化早没了。我想再吼，可嗓子哑得只剩喘气。我盯着桌上的红烧
，闻着香味却想吐。她坐回去，低
吃了几，像没事一样，可我知道，她已经彻底不要我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