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巅之上】（04）

么让她感到不陌生好吧？”说完她就轻轻地在我脸上揉了揉，给了我一个微笑后就起身前往自己的卧室了，完全不管自己的儿子心里是怎样的复杂状态。

我明白，什么都明白。但是，应该应该，现在还没来，心却在那边去了，这是几次了，叫我把心思放那边？就像是赶鸭子一样把赶一边去，一边是对我的过度关心，一边又急着把我赶另 一个那去， 妈妈这是神分裂了吧。我完全后悔了，当初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我他妈这么闲管家的事什么，还照顾，把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现在叫啥来着？作法自毙？作茧自缚？我妈当初还完全说对了，死道友不死贫道，道友的死活真不应该去管。

过几天又和 妈妈说说笑笑的，仿佛我是真的理解了她，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是我的心里一直堵着一根刺。

春雷乍响，万物复苏。在这五月底春天的尾，大雨开始倾泻，我却显得非常兴奋，因为这个时候旁边的公园里基本没了的影子。在一个周末的早上，我早早的撑起伞来到公园，先是走过一段幽静的树林，雨刷刷地拍打着叶片。这片常绿阔叶林，绿色的叶子衬托着黄色的枝，象征着生的气息，雨又一滴滴的从叶片上滑落，滴打着已经枯的叶片，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如一首自然响曲。

来到的湖边的凉亭，准备收了伞，看一看那些鱼和水鸭子在雨天的姿态，看湖边那些树的枝叶与它们的倒影，或者单纯的发个呆。

隐约雷鸣，霾天空，但愿风雨来，能留君于此

隐约雷鸣，霾天空，即使天无雨，吾亦留此地

留谁呢，以前的快乐吧。现在想起来颇有些像《言叶之庭》里的秋月孝雄面对雨天的那种状态，可惜啊当时我是不能雨天逃课，也不会做鞋，更没有一个雪野百香里那样的老师陪你像个憨憨一样看雨听雨，嗯，还有看足。

“小羽，你怎么在这？这风这么大，要是吹感冒了怎么办？快和我回去。”还真来了，不过却是我的 妈妈，她是怎么找来这的?

她身着一件白色外套，黑色打底裤和中跟白色凉鞋，发没有扎起来也没有盘着，在风的吹拂下 随风摇曳，难道是刚洗完发就出来了？她说着想要拉着我的手回家。 妈妈知道我喜欢下雨天出去，很早就知道，她以前基本都是默许我的，现在却为了她的保护欲连我的兴趣好都要涉，有些话我一直不愿意说出，但是今天心里却没办法就这样“算了”就过去了。

在她错愕的眼神里，我将她抓着我的 小手重重甩开了，向后退了一步，带着疑问的语气问她，又或者是问我自己吧。“我一直在想，那个我初中后就那么放心我的 妈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面急着把我推给别，另一方面却又对我太过于关心，连上学这种小事都要亲力亲为，我觉得我同学说得很对，她说我就是个没断的，真没说错，拿温水洗个脸怕我感冒了，上个学怕我遇到坏，用个小刀怕我伤着自己，甚至为了我不要死那么快，这么荒唐的给我整了婚事。我知道 妈妈不想我说死字，可你就当是我叛逆期到了吧，今天我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

“小羽，不是那样……不是，先和 妈妈回去好不好？我们回家去再说好吧？” 妈妈的语气有些慌，手也在那不停的摆着，眼角开始泛红了。她也许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个样子吧，被吓到了。

我没管那些继续说道：“或者是我真的太了吧，不知道这种婚姻的沉重， 妈妈什么都要我朝家那边想想，可是这才几次见面啊你叫我怎么想？家还没来呢就这样疏远我，家来了是不是 妈妈打算和我成陌生？小舅妈说怕我有了媳忘了娘，说的不是我是你啊妈，你就这么着急要和我划清界限吗？早知道这样，我当初死都不应该答应。而在生活毛蒜皮的小事上又处处关心，妈你不觉得你不像是我初中的 妈妈而是我七八岁的，五六岁甚至是婴儿时期的 妈妈？我觉得我同学说得非常对，没断，我同桌说他爸爸让他要独立，妈你以前也是说我是个初中生长大了要独立，可是你最近这又是怎么了？我明年的八月就是一个高中生了，家那边是全封闭式的学校到时候你能放心吗？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将我最近所有烂在肚子里的话统统倒了出来，仿佛一切都宣泄完毕了。

听到我的这些话， 妈妈有些呆住了，眼皮红红的，两滴清泪滑落了下来，随即她又自嘲式地笑了笑，用袖子擦了擦泪珠。看着 妈妈这个样子我立马惊慌了起来，我真是猪，一点没错，怎么今天说话这么不经脑子？

我急忙向前，准备拉住她的手向她道歉“妈，不是……不是，我错了，我不该和你这么说话的……你别这样，我这就回去，我听你话，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也许是对我刚刚的回敬吧，她甩开了我的手，低着细声道：“不是你的错，是 妈妈错了， 妈妈总是那么自以为是，没想到重新来过以后也还是这样，还是那么极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妈妈本来以为这样是救了几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