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上了甲板，彼时气氛还未热闹起来，来往的侍着不停穿梭于上下船舱，里面的灯光陆续亮起，高山号像一把利刃，劈开层层水波，走向明玉未知的方向。
这是一座江水上的大型舞台，楚徽凑过来跟她说：“七点有表演可以看。”
明玉点点
，她发现
渡上的
越来越多了，都是年轻，有几个还是她的熟面孔，但不在同一个学校读书。
有个的氛围跟她们截然不同。
是穿着休闲衬衫的真夜先生，他居然在这里。
在真夜的旁边，是个气势非常凌然的男子。
男子的长相是极具攻击
的俊美，明显是久居上位的仪态，极为锐利的鹰眸，薄而淡的唇瓣，给不威自怒的感觉。
如果说叶正仪是月色下的江水，真夜是热
耀眼的
光，那么这个男子，就是来自北方大地磅礴的雪，有着浓烈的肃杀感。
真夜勾住男子的肩膀，热洋溢的跟他碰杯，两正说着什么
。
“我说，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真夜虽然在笑，但他的语气有些沉，“你也活在过去呀？认为先辈的错误，需要他们的子
来付出代价？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那也太滑稽了，敬霄。”
唐敬霄说：“你能说出这个话，才是滑稽的一种。”
他挣脱了真夜的胳膊：“你跟他的儿走那么近，怎么，你动摇了？也是……那么相似的血，那么相似的脸，已经让你神魂颠倒了罢？”
真夜的笑容淡去：“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一码归一码而已，你我都恨明远安没错，但祸不及家——”
察觉到唐敬霄眼底的杀意，他耸耸肩：“好吧，请你原谅我的仁慈。”
唐敬霄说：“一个劣质的替代品。”
“没错，确实是替代品，我能分清她们的差别。”
唐敬霄耐心渐失，他望着潋滟的江面，与表面的平静不同，积压的仇恨在他脑海中激烈翻涌，记忆带来撕心肺裂的痛苦，叫他的喘息越来越重。
曾经许下的毒誓还响彻在耳畔，血泪燃起了一场汹涌的大火。
而他仇的儿，正处于这个如梦似幻的渡上。
（十一）欲加之罪
他提醒真夜：“有关于这次的计划，在我包下高山号之前，基本上告知了你所有过程，你本当时并未提出异议，现在拿出这个态度，是真心想合作，安陵先生？”
“我知道，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事。”真夜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神色。
楚徽和魏环设计了那个学生，本来运作一下也查不出什么，而让真相在学校里水落石出的，当然出自于叶正仪的手笔。
真夜把这些资料收集下来，转
给了这两个，再一番威
利诱下，他们同意配合真夜，顺利将明玉骗上了高山号。
在楚徽和魏环心里，明玉宁愿偏袒贵族最看不起的平民，也要把他们诬陷夏薇的事曝光，这就是对贵族世家的背叛，也是对两的侮辱。
往里众最敬畏明玉的身份，可她竟违背了自己的血脉，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此事，楚徽险些被学校开除，他的父亲到处疏通关系，硬生生压下这场风波，才让他作为主谋勉强留了下来。
等待他的还有家的责怪，特别是他眼里容不下沙子的父亲，直接一顿毒打，把他的小腿骨打折了。
而另一边，魏环为此被家关禁闭，被迫耽误几个月的时间，两自
然对她颇有怨恨。
“这是一场三全其美的易，你得到你梦里的，多年夙愿终成真。芳云夫也不会患得患失，成为贵族之间的笑柄——而我，也能获得来之不易的平静。”
唐敬霄说得没错，真夜却没有激动的心。
男子的衬衫被风吹得哗啦作响，他望着船舱里来回穿梭的们，神色沉寂，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不是你果断的作风，”唐敬霄眸色发冷，有些讥讽地说，“我先走了，你会有个美好的夜晚的。”
闻言，真夜先生露出笑容，却并未答话。
唐敬霄走到了渡的最开阔、最高的地方，能将旁边甲板上的景色一览无余，几乎不需要转动视野，那个穿着薄荷色长裙的少，很快撞
他的脑海里，她是所有目光的中心。
很清纯、很美丽的脸庞，骨相匀称，眼睛像是融化的焦糖，肌肤透着玉一样莹润的色泽。
确实很像叶紫楣，只是两气质不同而已。
明玉察觉到有在盯着自己，这和周围的目光有所不同，她觉得有些心悸。可左右打量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身边有什么不同，以为自己多虑了，便勉强压下不适感，拿起吧台上的果汁喝了两
。
正好，一侧的楚徽说：“表演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