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微微扩大。
程妄坐上驾驶座，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后座，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喜欢吗？”
夏禾伸手去够其中一个纸袋，却被程妄扣住手腕。
“别急。”他的嗓音低沉，“回家再拆。”
车子驶
晚高峰的车流，夏禾的指尖在膝盖上轻敲，目光时不时瞥向后座的纸袋。程妄开车的姿态冷静克制，唯有握方向盘的指节泛白，泄露了某种压抑的
绪。
“你今天很安静。”他突然开
，眼神仍盯着前方。
夏禾轻笑，指尖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在想你买了什么款式的内衣……够不够撕。”
程妄的呼吸粗重了一分，车速微妙地加快。
回到家，夏禾刚踏玄关，就被程妄按在门上。
他的吻来得凶猛而直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掠夺她的呼吸。夏禾的后脑撞上门板，疼痛让她轻哼一声，却换来他更粗
的对待。
程妄的手探她的衬衫，指尖刮过她的
尖，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夏禾的指甲陷他的肩膀，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
“不是要试衣服？”她喘息着问，唇瓣因激烈的吻而红肿。
程妄松开她，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对，一件一件试。”
他拎起后座的纸袋，拽着她的手腕走向衣帽间。夏禾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心跳随着他的步伐逐渐加快。
衣帽间的门被踢开，程妄将纸袋扔在中央的长凳上，转身锁门。
“开始吧。”他解开袖扣，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先从正装开始。”
夏禾挑眉，伸手拿起第一个纸袋。里面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晚礼服，剪裁优雅，后背镂空，低调而
感。
“你认真的？”她晃了晃礼服，“现在试？”
程妄靠在镜子前，双手抱胸：“我说过，一件一件试。”
夏禾冷笑，当着他的面解开衬衫钮扣。她的动作慢条斯理，指尖在每一颗钮扣上停留，眼神却挑衅地盯着程妄。
程妄的眼神越来越暗，当夏禾的衬衫滑落肩
，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时，他的指节已经泛白。
“继续。”他命令，嗓音沙哑。
夏禾踢掉高跟鞋，缓缓拉下铅笔裙的拉链。布料滑落在地，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今早的指痕。
程妄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夏禾拿起墨绿色礼服，转身背对他：“帮我拉链。”
程妄上前，指尖却没有立刻去拉礼服的拉链，而是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在腰窝处，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
“你故意的。”他低声道，唇贴上她的后颈。
夏禾轻笑，故意向后靠，让自己的
贴上他的胯间：“是又怎样？”
程妄突然扣住她的腰，将她转过来面对镜子。他的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领带，西装裤下的欲望已经明显隆起。
“看着。”他命令，拇指按上她的唇瓣，“看着我怎么
你。”
夏禾的瞳孔微缩，但随即挑衅地舔了舔他的手指：“来啊。”
程妄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甚至没给她穿上礼服的机会，就直接将她按在镜子前，从背后贯——
“啊！！！”夏禾的尖叫被镜子反
回来，身体被完全撑开的疼痛让她指尖抠进镜面。程妄的器像烧红的铁棍，狠狠劈开她的内壁，直抵最
处的软
。
“数着。”他咬住她的肩膀，胯骨重重撞击她的，“这是第一件。”
夏禾的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但程妄扣着她的腰，强迫她承受每一次撞击。
镜子里映出两
缠的身影——她的尖硬挺，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他的肌紧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程妄……你他妈……慢点……”她的声音
碎，指甲在镜面上刮出刺耳声响。
程妄冷笑，拇指按上她的
蒂，粗地揉搓：“刚才不是很大胆？”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内壁剧烈收缩，高
来得又快又狠，绞得他闷哼一声。但程妄没有停下，反而掐着她的下
，
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清楚，”他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嗓音沙哑得可怕，“你是怎么被我烂的。”
夏禾在高中仰，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像哭泣，又像胜利者的笑。
程妄终于释放，滚烫的
灌她的最处，然后缓缓退出。混着血丝的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墨绿色礼服上，像某种
靡的印记。
“下一件。”他冷声道，随手拿起另一个纸袋。
夏禾喘着气，看着他从纸袋里取出一件黑色蕾丝趣内衣——几乎透明的布料，关键部位只有细细的绳带遮挡。
“你认真的？”她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