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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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高H)(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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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我确定。”他低哑地说,“毕竟,我们都是疯子,不是吗?”

夏禾笑了,转身面对他,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上去。

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而他们在黑暗中缠,像两撕咬的野兽,既疯狂,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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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处(h)

7年前。

十八岁的

夏禾站在镜子前,缓慢地解开黑色礼服的拉链。

这件礼服是程妄送的——丝绒质地,剪裁贴身,后背镂空至腰际,像一道等待被撕开的伤。今晚是她的成礼,夏家包下了整座酒店,名流云集,觥筹错。而她却觉得索然无味。

“你穿黑色很好看。”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夏禾没有回,只是透过镜子看着倚在门框上的程妄。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西装,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手里握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你来晚了。”她说,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

程妄走进来,顺手锁上门。他的脚步很轻,像猎豹接近猎物时的姿态。

“我在处理一点小事。”他将酒杯递给她,眼神却落在她露的后背上,“你父亲让我转告你,他临时有‘会议’,不能参加你的成礼了。”

夏禾接过酒杯,冷笑一声:“真意外。”

她仰喝了一,酒灼烧喉咙,却让她感到一丝快意。程妄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像是评估,又像是某种隐晦的侵略。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后颈,“成礼的意义,在于‘仪式’。”

夏禾挑眉:“什么仪式?”

程妄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处。”

夏禾没有躲。

她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她和程妄的婚约不是普通的联姻,而是两个家族的契约。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习杀、解剖、谈判、伪装,甚至一起执行过几次“清扫任务”。他们比任何都了解对方的疯狂。

“你确定要在这里?”她问,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

程妄的手指滑到她的腰际,轻轻一勾,礼服的拉链彻底滑落。

“你怕了?”

夏禾嗤笑一声,转身面对他,黑色礼服堆叠在脚边,她只穿着一件丝质衬裙,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泽。

“程妄,”她轻声说,指尖抵在他的胸,“你知道我唯一怕的是什么吗?”

“什么?”

“无聊。”

下一秒,程妄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压在镜子上。他的吻带着威士忌的气息,粗、炽热,像是要将她拆吃腹。夏禾没有退缩,反而咬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疯子。”他低哑地说,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

滑。

“彼此彼此。”她喘息著回应,指甲陷他的后背。

疼痛比夏禾想像中更尖锐。

程妄没有温柔对待她,她也没期待过。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更像是一场搏斗——撕咬、抓痕、汗水混合著血的味道。当他进她时,她咬住他的肩膀,直到尝到铁锈味。

“痛吗?”他问,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夏禾笑了,指尖划过他的脊椎:“你希望我哭着求饶?”

程妄盯着她的眼睛,忽然俯身,吻去她眼角的一滴生理泪水。

“不,”他说,“我希望你记住这一刻。”

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们的血就混在一起了。

现在。

夏禾从回忆中抽离,睁开眼时,程妄正站在她面前,手里握著一把染血的匕首。

“发什么呆?”他问,嘴角带着熟悉的弧度。

她低,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是那个自称林叔远亲的男,喉咙被准切开,血染红了地毯。

“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她轻声说,伸手接过匕首,舔了舔刀刃上的血。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来。

“准备好了吗?”他问,“下一个目标在等我们。”

夏禾微笑,将匕首回大腿上的绑带。

“走吧,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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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欲(h)

夏禾的公寓位于市中心最高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

程妄将她压在冰凉的玻璃上,手掌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看向窗外——那里是他们刚刚离开的墓园,黑暗中的廓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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